高陽水月的胸大肌
劉戎看著倒地吐血的孫總督,沒有絲毫的憐憫,眼神冰冷的掃過眾位大臣,道:“昏了?你們可知道,你們誤了朝廷大事,全該問斬。”
一眾官員見狀,立即跪地求饒起來,大家可是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劉戎的鐵腕手段,均不敢再造次。
劉戎倒是動了惻隱之心,這幫官員在孫總督的帶領下,誤入歧途,但是終歸佔了一個廉字。
真要是都殺了,恐怕會惹朝廷和百姓非議。
想到這,劉戎冷冷道:“這裡將是我大軍糧道,爾等務必保證糧道暢通,否則新賬舊賬一起算。”
眾大臣自然是千恩萬謝,一個個踉踉蹌蹌的離開了。
居然沒有一個人敢上來攙扶不省人事的孫總督。
劫後餘生的喜悅掛在眾人臉上。
看著這幫被嚇破膽的官員,趙崢鄙夷道:“皇上,痛快啊,我平時最看不上的就是這幫人的嘴角。整天覺得自己高人一等!其實就是皇上您說的,兩面三刀,道貌岸然的偽君子!”
劉戎搖了搖頭,不置可否。
看著不省人事的孫總督,劉戎冷聲道:“趙崢,著人把他抬回家,我要徹底的整頓吉林府的官場!”
“遵命!”
高陽水月看著劉戎,動了動嘴,終究是沒有說話。
秦怡則是一副的理所當然,自己選中的男人,一如既往的雷厲風行。
當晚,劉戎夜宿總督府!
月明星稀!
想到白天的事情,劉戎煩躁的睡不著,索性走了出來。
雖然是酷夏,可是夜半時分,天氣卻是有些清涼。
吱呀!
門輕輕推開。
劉戎緩步走了出來。
月光下,一道倩影正在仰頭望月。
正是高陽水月,他為何睡不著,劉戎早已經知曉。
見到精神抖擻的劉戎,高陽水月陰陽怪氣的道:“皇上,怎麼睡不著?是飢渴難忍?”
飢渴?
劉戎眉頭一皺,輕輕走上前去,右手輕輕一帶便把高陽水月攬在了懷裡,道:“渴不渴,你要試試嗎?”
“你個死變態,劉戎,本太子可是男人!”高陽水月感受到劉戎的侵略,當即彈射般後退了一步,一臉的嫌棄,絲毫忘了今晚她出來匆忙,忘了帶束胸。
高陽水月終於發現了自己的窘迫,當即尖叫一聲退回了屋子。
劉戎看著高陽水月曼妙的背影,哈哈大笑退回了屋子。
第二日,劉戎端坐總督大堂。
“孫總督呢?為何沒來,難道是還沒有醒來,”劉戎掃視所有官員,發現唯獨孫總督沒有到場,當即詢問道。
一眾官員,你看看我我看看你,顯然都不知情。
就在這時,趙崢快步走了進來,道:“皇上,總督府的管家,送來了一份奏章,讓末將務必親手交給您!”
劉戎皺了皺眉頭,顯然不明白這孫總督葫蘆裡賣的什麼藥。
當即接過奏章,轉瞬大怒,一眾官員都是面面相覷,不清楚這孫總督奏章裡究竟寫了什麼,能讓劉戎這般生死。
原來,這奏章正是孫總督的辭官書。
劉戎冷冷一笑,道:“孫總督果然情懷高潔,朕本想念著他清廉,放他一馬,可是沒想到!看來,朕不得不親自前去拜訪一番了!諸位大臣,隨我一道前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