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陽水月見狀,只能硬著頭皮往演武場走去。
進入演武場,高陽水月便是吃了一驚。
原來,高陽雲居然把所有閉門謝客的大臣都召集來了。
稍微一打聽便得知,高陽雲對付百官的手法與自己一致,都是威逼加利誘。
眾大臣聚集到一起,莫衷一是,一個個愁眉苦臉,不知道高陽雲有什麼花招。
即使是召集大臣,也不應該是在演武場啊,高陽雲葫蘆裡究竟賣的什麼藥?
演武場乃是海妖族禁衛軍平日訓練的場地。
與大夏朝不同,大夏朝的御林軍是駐紮在京城郊外,而海妖族的禁衛軍赫然駐紮在海妖城內。
海妖城不但有佔地龐大的軍營,還有與此相匹配的巨大演武場,這在寸土寸金的海妖城算是一種巨大的浪費。
而且將禁衛軍安置於都城內,無論這禁衛軍統領是誰,君主都會寢食難安,隨時都有如臨深淵之感。
可是海妖皇族高陽家族居然就這樣幹了,而且一干就是幾百年,原因便是禁衛軍將軍一直都是海妖族皇族擔任。
此時的演武場場上,密密麻麻的到處都是禁衛軍,三步一哨五步一崗,可以說現如今的演武一隻蒼蠅都飛不進去。
步入演武場的那一瞬間,眾大臣便感覺到了非比尋常的嚴肅氣氛,聯繫到最近海妖城勳貴被血屠的現狀,眾人都識趣的閉上了嘴。
演武場與鬥獸場設置類似,呈圓形配置,四周便是密密麻麻的高坐,可以容納三萬人同時觀看。
眾大臣沒有得到高陽雲的允許,均不敢就坐,識趣的站在座位前,俯視著空蕩蕩的內場。
若是以往,高陽雲體恤下屬,眾官員早已經安然坐在座位上了,甚至不待高陽雲吩咐便會自行坐在座位上,而高陽雲也從不會怪罪。
可是由於最近高陽雲暴戾的表現和現場壓抑的氣氛,所有大臣都不敢做出任何僭越的舉動。
一眾官員看了高陽水月一眼,沒有說話。
片刻後,高陽雲終於到了。
他的旁邊,簇擁著一群諂媚的官員。
這些諂媚的官員,個個身居要職。
可是之前,他們都是一群無關緊要的小官,是高陽雲血洗海妖族勳貴,空出了無數的位置。
這些人才能順勢而起。
所以,他們對高陽雲無比的敬重。
高陽雲在山呼海嘯中就坐,而後將目光投向高陽水月,似笑非笑的道:“宣旨的太監回來告訴我,說太子身體病了,可有此事?”
高陽水月臉色蒼白,毫無一絲血色,虛弱道:“回父王,最近兒臣身體有恙,虛弱不堪,渾身無力,兒臣想在家中靜養幾日!”
高陽雲語重心長道:“靜養!該靜養靜養!靜養好啊!為父就沒這麼清閒嘍,畢竟我擔著一個國家。你說怎麼老有人放著好好日子不過,想圖謀不軌害我呢?你說對於這些宵小該怎麼處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