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見劉戎在眾目睽睽之下,徑直走向禮臺。
他拿出影子給自己的晶石,笑著對眾人展示道:“前年,在南洲出產了一種奇異的晶石,迅速在各位勳貴間風靡起來。”
聽到劉戎的訴說,眾人都竊竊私語起來。
難道劉戎手中拿著的,是傳說中的歌劇水晶?
其水晶的功能,便是可以錄製一些生活的片段,缺點是隻能錄畫面,並沒有聲音。
顯然,這等昂貴的物品,也是隻有達官貴人,才能享受的硬通貨。
而滿臉笑容的花水柔,聽到南洲二字,身體微不可聞的顫抖了一下。
劉戎就在南洲。
當初,聽到劉戎沒死,併到南洲就任的消息。
花水柔幾乎嚇死了,她真怕被劉戎認出自己,把花家清算。
不過看後續的發展,劉戎當時應該確實昏迷了,並沒有發現自己的身份。
只是花水柔總有一種不祥的預感。
那段時間,她一直惴惴不安,惶惶不可終日。
好在三年來,劉戎並沒有回京,也沒有提當年被刺殺之事。
花水柔懸著的心,也逐漸的放了下來。
這三年來,她一直遊走在勳貴子弟之間,想吊個金龜婿,最好是皇親國戚,能夠不懼劉戎的那種。
可是不久前,她發現自己懷孕了。
她悄悄算了算日子,大概鎖定了幾個可疑人物,本想確認一下。
可就在十天前,陪著皇后省親的黃公公從南洲回來,並向皇帝告發劉戎擁兵自重。
花水柔這才惶恐的發現,劉戎也許沒有想象中那般簡單。
為了尋求自保,她這才在自己的舔狗中選了一位實力最強的,匆匆忙忙答應了徐州的求婚。
這可是護國公的長公子,不比劉戎這個戎疆王差多少。
想到這,花水柔心安的看著,眼前送禮物的劉戎。
自己都和徐州訂婚了,還怕什麼,要知道護國公一家,祖上可是有一塊免死金牌。
劉戎賣了一個關子,笑道:“相信很多人都已經猜到了,沒錯,這就是歌劇水晶,其價值基本等於同等重量的黃金的十倍。”
“而這歌劇水晶,乃是戎疆王劉戎託我錄製的祝福,送給兩個新人的訂婚賀禮。”
一聽到劉戎,整個現場瞬間炸了鍋。
“戎疆王不是在南洲嗎,他送禮物幹什麼?”
“花水柔可曾經是戎疆王的未婚妻,他不但不阻止,反而送來了禮物,這是何意?”
“劉戎區區南洲一草頭王,如何能與百年公爵府相提並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