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戎和高陽水月相視一眼,而後劉戎作勢要抱起她。
而一旁的秦怡,眼疾手快,搶先一步抱起高陽水月道:“劉戎,男女授受不親,還是我來吧!免得惹人非議!”
說完秦怡便抱起高陽水月,回到了自己的轎子。
進入轎子,高陽水月躺在床上。
“需要怎麼辦?”秦怡關切的問道。
靠,真是皇上不急太監急。
是你看病嗎?
劉戎看了一眼高陽水月道:“我需要先給高陽水月查一下身體!”
“說重點!”秦怡已經急不可耐了。
“我要把手壓在高陽水月的胸前!”劉戎臉色無比正經道。
什麼!
這?
秦怡也不是沒有見過把脈,都是把手搭在別人手腕上,怎麼劉戎這貨要壓在人家胸前。
這顯然是想占人家便宜。
“不行,堅決不行!”還沒有等高陽水月開口,秦怡率先拒絕道:“男女授受不親,這樣豈不是有辱高陽水月的名聲,不行,堅決不行!”
可是躺著的高陽水月,臉色緋紅,道:“謝謝秦怡師姐,只是我實在是痛苦難忍!我們都是江湖兒女,理應不拘小節!劉戎你請動聖手吧!”
看得出來,高陽水月確實是痛苦難忍,否則也不會不顧名節,這般急不可待,而且連聖手二字都說了出來。
劉戎認真的說道:“而且,兩者之間不能有任何的隔閡,否則判斷不準病情,隨便用藥,不但治不了病,還有可能進一步加重病情。”
什麼?
還要脫衣服?
高陽水月無比的羞澀,這可如何是好?
若是隻有劉戎沒有秦怡在,自己脫也就脫了。
秦怡滿臉狐疑的看著劉戎,想從中看出一絲端倪,可是她失望了,劉戎表情依舊嚴肅認真!
說真的,她從心底懷疑劉戎是在耍流氓,可是她沒有證據。
而劉戎牙齒緊緊的咬著腮幫子,生怕露餡。
思忖了良久,高陽水月終於微不可聞的道:“好!請您先把眼睛閉上!”
秦怡也警告道:“劉戎,你可不要偷看,君子不欺人暗室!”
秦怡連激將法都用了出來。
傻子才不欺人暗室!
劉戎慢慢的閉上了眼睛。
只聽見一陣悉悉索索的脫衣服聲音。
“請!”高陽水月輕聲道。
“劉戎,我牽著你的手,放在高陽水月上面,你可不能中途睜眼!”秦怡抓著劉戎的手,一邊說一邊警告道。
劉戎就這樣被秦怡牽著手,輕輕放了上去。
嘶!
劉戎倒吸一口涼氣。
“怎麼樣?”高陽水月開口詢問道。
“病情比較嚴重,需要進一步診斷。”劉戎大言不慚道。
“真的嗎?”秦怡問道。
“真的,真的!”劉戎小雞啄米一般猛點頭。
“那你睜開眼睛看一下!”
啥?睜開眼睛。
難道高陽水月不羞澀了?
不對,劉戎忽然有一種不祥的預感。
劉戎內心五味雜陳,緩緩的睜開眼睛。
但見高陽水月衣衫整齊的躺在床上。
一旁的秦怡則是……也”
“劉戎,你個臭流氓,你實話實說,究竟用不用脫衣服?”秦怡一邊悉悉索索的穿衣服,一邊挖苦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