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荒謬!”劉嘯怒斥道,“海鯊族特使,若是不行跪拜之禮,我不介意血濺大殿,流血五步。”
看著兩鬢斑白、怒髮衝冠的劉嘯,原本不可一世的繼宮三郎,兩腿劇烈的抖動起來。
他彷彿看到了千軍萬馬在他眼前灰飛煙滅的場景。
他彷彿看到了自己被千刀萬剮的場景。
噗通。
繼宮三郎兩腿一軟,跪倒在地。
而一直跪拜的高陽水月,也感到這刺骨的寒意。
哐啷!
是寶劍回鞘的聲音。
見繼宮三郎很識趣,劉嘯滿意的點了點頭,朗聲道:“我大夏立國兩百餘年,雄霸一方,威名全靠我大夏將士一刀一劍所得。”
說完,劉嘯拍了拍繼宮三郎的肩膀,戲謔道:“你怕劍,談何囂張?下次可要注意了,我不管你族是什麼禮儀,到了我大夏朝就要按照我大夏朝的規矩,要入鄉隨俗。懂嗎?”
繼宮小雞啄米般的連連點頭。
說完,劉嘯再次重重的拍了拍繼宮的肩膀。
繼宮何曾受過這種侮辱,在大庭廣眾之下,被一個外人教育。
可是人在屋簷下,不得不低頭,繼宮咬牙切齒道:“小子,謹記王爺教誨。”
劉嘯見繼宮服軟,轉身對劉興道:“皇上,請諒解老臣不規之舉!”
劉戎微笑道:“皇叔何錯之有!無罪!”
“老臣告退。”說罷,不理會眾人,劉嘯大踏步走出了大殿。
在這個大殿,俠王劉嘯沒有一個同盟。
昔日輔佐他爭奪皇位的同僚,都在幾十年內被劉戎的父親逐一清理掉。
後來劉嘯索性將安插在燕京的一切力量,全部收回俠王府,專心致志的當起了自己的王爺。
走出大殿後,劉嘯轉身看了看這恢弘的大殿,眼中流露出濃濃的留戀,不是留戀那至高無上的皇位,而是想起了自己的青春歲月。
想起了自己年少時在朝為官的歲月,那時自己還是意氣風發的朝氣少年,當時劉嘯的父皇還是春秋鼎盛,而如今自己都已經鬚髮皆白了。
時光真快啊!
還好,自己沒有辜負。
他為國征戰,不虛此生。
想到這,劉嘯摸了摸自己長長的白鬍須,忽然放肆的哈哈一笑,轉身離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