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怡則是滿臉羞紅,跺了跺腳道:“老先生,你別瞎說,我和這個登徒子可不是那種關係。”
“哎呀,現在年輕人怎麼都這樣,古風不再啊,沒有人懂得尊長愛幼啦!”哪道公羊勝絲毫不理會劉戎秦怡所言,自顧自的感慨了一番,便獨自一個人在吊床旁邊打起了盹。
盛夏時節,雖是在柳蔭下,可是卻是酷暑難耐,這羊勝能瞬間睡覺,也算是一種能耐。
劉戎和秦怡回到軍伍,劉戎將棋譜胡亂往儲物空間裡一塞了事。
顯然,沒有人相信這棋譜是真的。
其實,公羊勝也是打了個馬虎眼。
這棋譜乃是他精血所注,豈能隨隨便便交給一個外人。
反正那女子,只是讓自己交給劉戎。
又沒說讓劉戎去修煉。
公羊勝自認為自己鑽了個空子。
回到中軍大帳。
但見高陽水月居然在裡面。
這是等著自己?
劉戎和秦怡都是一臉懵!
“幹嘛,你怎麼在這裡?”秦怡語氣不善,她本想和劉戎單獨待一會兒,沒想到忽然冒出個高陽水月。
高陽水月心中暗暗編排了秦怡,冷冷的回懟道:“我是來提醒兩位,現在數十萬大軍都是單身,你們兩人整日眉目傳情,這樣不好,不利於軍心穩定。”
秦怡聽聞臉色發窘,臉上也有點掛不住。
這是一種微妙的心理。
劉戎帶上秦怡,誰都知道劉戎的目的是什麼。
二十萬大軍都知道將來他們兩人會發生什麼。
可是卻不能讓他們真正知道。
這就像是在泳池裡游泳,任何人可能都會在裡面撒尿,可是你不能現站在岸邊往裡尿,就是這麼個道理。
高陽水月見說不出話來的秦怡,心情大好,她自從來到大夏朝便一直吃癟,今日終於揚眉吐氣了一次。
高陽水月不等秦怡和劉戎找到反駁的話語,便趁機溜了!
秦怡盯著高陽水月的背影,忽然道:“我發揮失常了,我應該說我就是喜歡劉戎,你咬我啊!”
此刻的她無比的懊惱,她在後悔自己發揮失常了。
可是,很快她又鬥志昂揚道:“劉戎,我若拿不下你,豈不是被高陽水月看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