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牆頭草一般的眾臣,趙文傑等劉興的死忠滿腔悲憤。
皇帝劉興待大臣不薄,沒想到到頭來還是這樣的結局。
一群喂不熟的白眼狼,讀書人的禮義廉恥都哪裡去了。
趙文傑一臉冷厲的審視著向劉戎投降的眾臣,怒斥道:“爾食君祿,我皇對諸位厚禮相待,爾等居然做出此等數典忘祖、悖逆皇上之事,真是卑鄙無恥。”
一眾官員臉紅有些掛不住。
畢竟,趙文傑說的都是事實。
可是性命攸關,明顯優勢在劉戎。
見風使舵,是眾人的拿手好戲,換一個老闆而已,繼續高官厚祿,有什麼不好。
禮部尚書大人杜空見狀搖了搖頭,大義凜然的引經據典道:“趙大人此言差矣,常言道,民為重,君為輕,社稷次之。我等忠於的是大夏朝的百姓和江山社稷,不是劉興!”
眾大臣當即眼前一亮,紛紛反駁趙文傑為自己開脫。
劉戎算是再次見識到了一眾官員醜陋的嘴臉。
他們都是一群牆頭草,誰贏他們幫誰。
論骨氣不敵妓院中的妓女,指望他們能夠自殺殉君?
恐怕河水太涼了吧。
留著這群人,就是一群禍害。
劉戎暗暗下定決心,今日一定要徹底解決所有的官員,給朝堂來個大換血。
秦怡有些看不下去了,眼前的一切似乎都是在侮辱她的眼睛。
仗義每多屠狗輩,負心多事讀書人,果然不假。
“垃圾!”秦怡終於忍不住出聲了。
趙文傑怒目圓瞪,駁斥道:“你說誰是垃圾?”
禮部尚書大人等人見狀,立即表忠心道:“自然是說你這種冥頑不靈之輩,還能說誰,難道說我們這些國之棟樑嗎?”
趙文傑當即要暴走,怒視著秦怡和禮部尚書大人,恨不得把秦怡和禮部尚書大人大卸八塊。
秦怡笑靨如花,無辜道:“別誤會,我不是針對你。”
眾人都將疑惑的目光看向秦怡,她什麼意思?
不是說趙文傑,那是說誰。
只見秦怡一字一句,吐字清晰:“我是說,在站得各位,都是垃圾!”
瞬間整個大殿陷入了極度的尷尬之中。
那些原本投降劉戎的大臣,臉色變得極其難看。
赤裸裸的囂張,太他媽囂張了。
完全不把眾人放在眼裡。
原來以為就算劉戎能夠取而代之順利登基,可是大亂初定,還是需要他們這些棟樑來輔佐,可以保全自己的高官厚祿。
結果在劉戎這邊,完全不被當人看,這難道就是叛徒的下場。
已經投降的眾大臣,都覺得自己的自尊心受到極度侮辱!
終於有人忍不住,跳了出來。
正是梁國公梁鳴。
只見他怒氣沖天的走上前去,怒罵道:“戎疆王,我等願意歸順你,是為了大夏的萬民百姓,並非為了我等之榮華富貴。而你卻任性而為,如此的作賤我等,真是可忍孰不可忍。本國公誓死與你一戰到底。”
說完,梁鳴抽出佩劍。
他是為數不多可以佩劍上朝的官員。
梁國公府尚武,這是大夏朝給予他們最好的褒獎。
當然,大夏朝更多考慮的是梁國公府那位武王供奉,是賣他的面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