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話間,四人已經到了老酒館門口,劉戎等人剛要準備邁步進入。
但見一佝僂著背的手藝人,全身衣衫襤褸,肩上挑著一副磨的光溜的扁擔。
扁擔兩頭掛著一些打磨的器具,一眼就能看出,這是走街串巷打磨刀具的手藝人。
在大夏朝,這打磨刀具的手藝人幾乎算是最底層的人物。
他們的出路很少。
要麼被應徵入伍,作為正規軍的輔助人員,打磨未開刃的戰刀修補損壞的兵器。
要麼只能漂泊天涯,街頭流浪。
而且最重要的是,這個行當賺錢不多,勉強能夠果腹,娶媳婦基本算是妄想,基本都是斷子絕孫的主。
所以說一般體魄健壯的年輕人很少幹此類營生,只有一些身體有殘疾之人才會如此。
只見這佝僂老頭將扁擔放下,一手按腰一手扶牆,呼呼的喘著粗氣,顯然是累極了。
就在這時,一年近五旬的老者從老酒館內走了出來。
老者頭髮烏黑,沒有一絲白髮,雖然穿著粗布衣服,可是全身透著雍容貴氣,一看就不是尋常人物。
其身後還跟著幾個打扮麻利的小夥計,懂行的人一看就是有修為在身。
忽然,劉戎瞳孔一縮。
武靈中期高手!
劉戎暗自心驚,這老者究竟何方神聖,居然有武靈高手的護衛。
要知道這些武靈高手若是在大夏朝廷供職,那就是供奉級別的,享受無數人的的敬重。
可是在這裡居然僅僅是個普通的護衛。
難道大夏朝除了藥王谷、水宗和炎宗外,還有其他的隱藏勢力?
若真是如此,一個小小的大夏朝都是臥虎藏龍。
那廣袤的中州,又將隱藏著多少不世出的大佬和勢力。
只見老者笑盈盈的道:“老兄弟,來了!進屋歇會吧!”
王朗見到老者,瞬間如遭雷劈,身體止不住的顫抖起來。
劉戎敏銳的發現了這一情況,關切的看了看王朗。
王朗輕輕搖了搖頭,再次恢復平常。
“認識?”劉戎察覺到異常,輕聲問道。
“嗯!”王朗語氣微不可聞。
“誰?”
“石家石萬三!”
竟然是石家!
大夏朝第一富商,真是沒想到這表面只是一個商賈之家,沒想到隱藏的這麼深!
石蘭不就是石家的大小姐嘛!
本以為王朗這一次以大將軍身份回到京城,是鹹魚翻身了。
現在看來,也許在石家眼中,仍然是一坨翔。
老手藝人,沒敢往裡走,有些受寵若驚,連忙擺手拒絕道:“掌櫃的,幹我們這行的,就沒有進屋的份,把你那個屋裡邊該磨地刀具都拿出來吧。”
老掌櫃呵呵一笑,面容和煦道:“哎呀老哥哥,我不跟你說了嗎,進屋歇會兒來來,煩勞你走了一路,進屋喝杯茶解解渴,這大熱天的,你若是中暑了,我可是擔待不起啊,跟我來!”
說完,老掌櫃不容置喙的拉著老者的手,往屋子拽。
“我這活了大半輩子,還沒有遇到過這種好事。我們幹這行的,地位低賤,日常行走根本無人搭理!更別說進屋了!”手藝人感激涕零,眼角流出淚花,一邊說一邊感慨,就這樣被掌櫃的拉著,顫顫巍巍地往屋內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