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晚的盛相思,一襲白裙,上身緊身,下身飄逸,真絲的面料,在燈光下折射出層層光暈。
臉上戴著只包住頭臉的面具,左半邊畫著朵芙蓉,右邊則是一片空白。
清純中又透著那麼一絲絲的詭異。
但這份詭異並不可怕,相反的,誘得人想要更深的瞭解她。
此刻,她在舞臺上翩翩起舞,好似在水裡浮浮沉沉,她就是一朵芙蓉!
清水出芙蓉,天然去雕飾!
她甚至沒有和觀眾有任何交流,但不需要,她是高高在上的芙蓉仙子,臺下眾生,不過凡夫俗子……
他們仰望她,心甘情願。
正對著舞臺的卡座上,傅寒江不禁有些失神。
細碎的鼓點響起,臺上芙蓉仙子驟然飛身,在半空中劈了個一字馬,同時抬手,抓住了上空放下來的綢帶。
而後,繞場一週。
“哇哦!”
“過來了過來了!”
全場頓時一片沸騰!
因為綢緞長度有限,她沒經過卡座,傅寒江眼神暗了一度,喉結猛的滾了滾。
他突然覺得,在場的每一個人,都非常礙眼!
那些落在她身上的視線,都相當的放肆!
傅寒江端起杯子,仰起脖子,一飲而盡。她還沒退場,他先起了身,往後臺走。
等了有三四分鐘,在通往職工通道的過道上,傅寒江看到她拎著裙襬,邁著步子,嫋嫋而來。
“嗨。”
幾步之遙的距離,傅寒江站在了她面前。
隔著面具,盛相思微微一怔。
他,在跟她說話?
難道說,她戴著面具,他都認出她了?
不對,要是認出來了,他不會這麼平靜。
盛相思攥緊手心,故作鎮靜,但是,沒有開口。一旦她開口,只怕,就要露餡了。
她只是拎著裙襬,低下頭,膝蓋彎了彎,向他行了個謝幕禮。
而後,越過他,舉步往裡走。
“等等!”
傅寒江就是來找她的,怎麼可能讓她走掉?
情急中,伸手拽住了她的胳膊。
“!!”
頓時,盛相思大驚,本能的,她就要甩開他。可是,一想到他不知道她的身份,拼命忍住了。
只是,露在面具外面的眼睛,驚異的瞪著他。
傅寒江一驚,這眼神……怎麼好像在哪裡見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