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不是他想要將顏箐帶在身邊,興許就不會發生這種事。
可轉而又想,如果沒有帶著她,萬一她一個人的時候出了事,他不在那該怎麼辦?
總之,他發誓這次之後,他一定不會再讓她有任何事。
現在,陸戰只想顏箐能平安無事,其他的都不想。
徐聰辦事的效率很依舊非常的快,但是得到的結果卻是不盡人意。
“總裁,夫人會沒事的,您不用擔心。”徐聰見他這樣,很是擔心。
陸戰不語。
安靜的坐著。
他在想,難道真的只是意外,並沒有人陷害?
可他又覺得這事來的太突然了。
許久後,陸戰開口,“徐聰,你馬上安排人在醫院四周埋伏著,不可放過任何可疑的人物。”
“是,總裁!”
徐聰領命,然後退了出去。
時間過得特別的快,顏箐已經昏迷了兩天,沒有醒來的跡象,依舊安靜的躺著。
而在此期間,有不少鬼鬼祟祟的人被抓,始終不願意交待對方是什麼人。
直到最後這一刻,他被徐聰押著到陸戰的跟前。
看著陸戰冷冰冰的眼眸,男人被嚇得直接失了禁。
渾身顫抖不已。
“說,是誰派你來的?”
這個話一出來,周身的溫度急劇下降,那眼神就像是啐了冰一樣,冷得刺骨。
“我、我不知道她是誰。”男人的聲音在顫抖。
“呵!”
就知道他不會說。
陸戰冷笑。
他的這個笑,令人恐懼到了極點。
面無表情,“徐聰,把他丟去喂鱷魚!”
“不,不要!”男人一聽,嚇得臉色都白了,“求你放過我吧,我真的不知道她是誰。”
“但是,我知道的是,她是一個女的。”
“我所說的都是事實。”男人是真的不知道。
早知道,就不要為了那點錢而答應那個女人做這事了。
徐聰直接一腳踹了過去,“給你一分鐘的時間考慮,如果再不說,那麼你就得喂鱷魚了!”
如果換作以前,他家總裁必定不可能會做出這事。
但是現在就不一樣了,關乎到夫人的生命,他定會這樣做。
“不、不要!”男人害怕的要命,“大爺饒命啊,我真的不知道那人是誰。”
“我原本只是一個流浪汗,前兩天有一個女的找到了我,告訴我只要在醫院到處溜達,就給我一萬塊錢。”
“我流浪了這麼久,還沒見到這麼多錢呢,想著又可以大吃一頓了,所以我想都沒有想到就答應了。”
“如果你不信的話,可以去查我。”
生怕陸戰真的會把他丟去喂鱷魚,男人把自己所知道的說了一遍。
“帶下去!”陸戰揮手。
“是,總裁!”
徐聰將人連拖帶拽的弄了出去。
看來,是有人故意布了這麼一個迷陣。
不用想都猜得出來,做出這事的意圖。
只是,那個人會是誰?
陸戰的眸子黑沉,不管是誰他都一定揪得出來。
把人帶下去之後徐聰很快就回來,“總裁,對方的意圖已經非常明顯了。”
“嗯。”陸戰只是嚥了聲,“既然如此,我們就將計就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