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沒有見到陸戰,或許就不會發生這些事情。
她也就不會離開自己。
“厲行,發生了這事,誰都不想的。”
聽他這麼說,陸戰的心裡特別的不是滋味。
但是,他知道自己做的沒錯。
換成別人,不可能只是關她三天,而是直接將起訴她,讓她坐牢。
若不是看在她是自己好兄弟的妹妹,他自然不可能放過。
要知道,顏箐是她的逆鱗,誰傷害她他就讓誰不好過。
“是啊,誰都不想。”盛厲行苦笑,“阿戰,你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忙,先回去吧,我自己可以的。”
盛厲行直接趕他走。
目前,他不想看到陸戰。
“厲行,我的工作暫時有人處理,我幫你一起處理這件事情。”說話間,他跟著盛厲行一起看監控。
一天的時間已經過去,他們一直都在看監控,沒有發現任何的問題。
可盛厲行並不死心,他覺得盛夏很有可能是被虐待而死的。
雖然她的身上看起來沒有任何的傷口,可若說她是突發疾病去世,他萬萬不可能會相信。
時間已經到了午夜十二點,陸戰嘆氣,“厲行,你先去休息吧,我幫你看。”
“不用了!”盛厲行拒絕,“我要親自找到害死夏夏的兇手。都怪我,如果我教好她,不那麼的寵她,也就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了。”
盛厲行將所有的錯都怪到了自己頭上。
陸戰知道他接受不了唯一的親人離世才會有此表現,他在一旁安撫著他,“厲行,節哀。”
時間一晃過去三天,盛厲行看監控沒有看出任何的端倪,最後他只是將監控拿回了家保存了起來。
這些監控錄像是夏夏在世界上留下的最後影像。
把盛夏安葬了之後,陸戰陪著盛厲行說了許久的話。
“阿戰,這些天辛苦你了。”盛厲行已經慢慢的接受盛夏離世的事實。
陸戰輕搖頭,“我不辛苦,你要堅強。”
“我會的,謝謝你。”盛厲行道謝,“你在這邊已經待了很久,也是該回去了。”
“嗯。”
這次陸戰沒有拒絕,“一會我就回商城,如果有什麼需要的隨時打電話給我。”
盛厲行,“我會的。”
“那我就先走了。”
“快回去吧。”盛厲行推著他走。
待陸戰走後,盛厲行的眼神頓時變得陰冷,雙手緊握成拳,一種殺氣在他的周身蔓延。
盛夏的死,他一定會想辦法替她討回來的。
他看向盛夏的墓碑,上面貼一張黑白的照片,她的笑容定格在那裡。
那個笑容甜美且陽光的女孩永遠的離開了他。
表面上看起來他已經走出傷痛,實際上也只有他自己才明白,這一切只不過是一種假象罷了。
淅淅瀝瀝的小雨從天空中下了起來,飄落在盛厲行的身上,時間一久形成了小水珠覆蓋在他的頭髮上,衣服上。
他久久都不願意離開,呆呆的看著盛夏的照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