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曉玲整個人都是懵的,她緩步走了出去,就在醫院花園的凳子上坐了下來。
她就這樣呆呆的坐著,時間一分一秒過去,腦中一片的空白。
有太多的疑惑。
許久之後,黃曉玲才冷靜下來。
她扭頭看向施哲顏,出聲詢問,“能不能告訴我,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?”
“姐姐,事情發生在二十幾年前,我所知道的也只是一些。”施哲彥微微嘆了嘆氣,“跟我回去見見媽媽好不好?相信她會一切都告訴你的。”
“我知道一時之間你沒辦法接受,可我們已經做了鑑定,證實我們就是親人。”
黃曉玲也想知道到底是怎麼一回事。
於是,她點了點頭,答應了,“好,你帶我去吧。”
“好呀。”
聽到她的回答,施哲彥臉上頓時揚起開心的笑容,起身領著黃曉玲離開。
這個時候黃曉玲認真的掃了他一眼,才發現他身上穿的衣服並不是很好。
特別是腳上的那雙鞋子,都破了一個洞。
一種心疼頓時湧上了心頭。
她很想問,他們過得怎麼樣?
可是話到了嘴邊,又咽了回去。
事實已經擺在眼前,她卻還是不願意接受事實。
孤苦無依的一個人,突然有了親人,就像是做夢一樣。
“你叫什麼?”黃曉玲問。
“姐姐,我叫施哲彥,而你叫施欣恬。”
“哦……”
黃曉玲只是淡淡的發出一個聲音,沒有再說話。
一個小時後,施哲彥領著黃曉玲到達了郊區的農村,這裡的房子很破舊,一眼看過去便能感覺得出來,大部份的人都搬離了這裡,只有剩餘少量的人留下。
這裡的條件很艱苦。
她自小也是在鄉下長大,外婆的家境也不是很好。
可是如今看到這裡更加的糟糕,眼眶一下子就紅了。
這些年,他們到底過著什麼樣的生活?
“姐姐,我們到了。”施哲彥指了指他們所住的房子說道。
順著施哲彥所指的方向看去,黃曉玲看到了破舊的屋子,而且還是用木頭搭建的,獨立的矗立在那裡。
這要是一陣風吹來,房子必倒。
看到這,黃曉玲感到無比的心酸。
“你們……”她的聲音變得有些哽咽。
施哲彥苦笑,“姐姐,因為你的失蹤,家裡為了找你,賣掉了原先的房子。是村裡的人看我們可憐,才給我們搭了一個木屋。”
“二十幾年了,家裡為了找你。就沒有再管房子的事情,漸漸的就變成了危房。”
說著這話,施哲彥竟是溼了眼眶。
沒有一個人願意過著這種苦日子。
聽著這話,黃曉玲只覺得心像是被無數的針扎著一樣的疼。
很快就到了房子面前,推開門進去。
一陣冷風直襲而來,屋頂的毛草被風吹得沙沙作響。
屋內很暗,連一盞燈都沒有,藉著光線才能隱約的看到裡面的情景。
除了一些破舊的傢俱以後,就只有兩個小小的房間。
而此時,一個房間裡面還躺著一個人,她整個人看起來非常的糟糕。
“為什麼不送她去醫院。”黃曉玲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