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宴臣寬慰她,笑笑:“沒關係,人在什麼時候都是團圓夜,你這邊更重要一點。”
顧今大概是真的有些累了,也並沒有再勸孟宴臣回去,而是將頭靠在他的腰間借點力稍微緩緩神,孟宴臣一手握著她的手,一手輕輕摩挲她的髮間。
兩人就這樣一站一坐的待了一會兒,直到小護士端著托盤過來給陳茵書換藥水,孟宴臣往一邊退了退給護士讓出空間,但依然牢牢攬著顧今的肩。
護士在核對病人信息時,許沁卷著白大褂也過來了。
她看到行止親密的兩人一時有些愣神,但孟宴臣已經看到了她,許沁抿抿嘴還是走了過來。
“我剛在急診前臺看到你在做登記,一轉眼就找不到了。”
許沁的目光有些刻意的避開了顧今,有了上次開誠佈公的對話,她現在對著顧今總是有些彆扭。
孟宴臣點點頭:“我來陪顧今的。”
陳茵書還臉色蒼白地臥在病床上,他也不需再額外解釋什麼。
許沁見他的視線移回了護士的動作上,便拿起掛在床頭的病歷單翻看了一眼,病毒感染性發燒,問題不大。小護士換好了藥瓶,邊收拾空瓶邊安慰顧今。
“只是單純的發燒而已,別擔心。”
顧今衝她露出個感激的笑。
小護士要走了卻又停住看向許沁:“許醫生,您不用在急診值班嗎?今天晚上被煙花炸傷的病人可不少呢。”
許沁立在那兒被當頭問了一句有些尷尬,她放下手裡的單子回道:“我馬上就回去,我就和……哥哥說兩句話。”
小護士回頭瞥了孟宴臣一眼沒再說什麼,腳步急匆匆地走了。
孟宴臣這才注意到許沁有些疲憊的臉色。
“你除夕還值班?”
許沁的目光閃了閃,正欲上前一步再說些什麼。
孟宴臣卻立刻接著說:“那你快去忙吧。急診那邊應該不能沒人吧。”
許沁看了看從頭到尾都沒言語的顧今,再看看孟宴臣一點沒有關心自己的意思,咬咬牙轉身走了。
在許沁進了電梯後,顧今才將自己的手抽出來。
“謝謝你。”
孟宴臣卻再次將她的手抓住自己掌心,淡淡一笑。
“我們之間不說謝。”
顧今愣了一下,最終還是輕輕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