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設計挺新奇的。”孟宴臣還是不解這種設計，“不會覺得有些悶嗎？”
顧今回頭看了一眼，聳聳肩：“特意這樣設計的。”她看向孟宴臣笑得有些苦澀，“時刻提醒我，自由尚遠，仍需努力。”
“自由？”
顧今點點頭：“能對任何不爽的人或事大喊fu** off的自由。”說完笑了，“當然，那可需要足夠強大的底氣。”
剛好陳理燦從電梯裡出來手裡兩個巨大的飯盒包裝袋疾步而來，顧今悄悄指了一下，“我現在連對她說出這句話的勇氣都沒有。”
陳理燦擺好飯菜和餐具，彎腰提醒顧今會議四十分鐘後繼續，顧今衝孟宴臣撇撇嘴，孟宴臣無聲地笑了，只有陳理燦不明所以。
辦公區的人也都出去用餐了，孟宴臣的視線穿過空蕩蕩的辦公區，還是問了昨天的事。
“昨天你去集團找我了？”
顧今專心夾菜，面上沒有變化：“剛好遇上沁沁從你辦公室出來，她看上去不太對勁，我就跟上去寬慰了兩句。”
孟宴臣在內心感謝顧今的不揭穿，但見她似乎完全不介意又有些莫名的失落。他從來都清楚顧今的得體，交往至今從不打探彼此的傢俬，這是他們當初一拍即合的默契，可現下，孟宴臣的心情有些複雜。
但孟宴臣到底還是沒說什麼，他不擅長在情感關係中打直球。更何況他和顧今初始是以商業聯姻為目的捆綁在一起，在這種關係下，輕易談感情反而失了度，尤其是顧今明顯是想按下不談。
“晚上什麼安排？”孟宴臣跳過許沁沒有多談，高傲如許沁在那種情境下和顧今撞上大概也不會說些什麼。
“加班。”顧今嘆口氣，有些可憐地倒回沙發上，話音剛落陳理燦已經敲門進來催促她回到會議室，顧今衝他無奈地攤攤手：“怎麼了，你有安排？”
孟宴臣的懷裡裝著兩張歌劇票，這是顧今很喜歡的一個法國樂團時隔兩年來到中國巡演，他一個月前就在網上訂了票。但他看著顧今眼下的黑影選擇了搖頭，跟著顧今走出了辦公室。
他在離開前忍不住用手指輕輕摸了摸顧今的眼下：“照顧好身體，再忙也要好好休息。”
“好啦，我知道。”顧今雖然有些彆扭，但還是笑著應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