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若嵐挑眉:“喲喲喲!你終於聰明一回了!”
“當然是有人在背後搗鬼,至於這個人是不是青月還有待調查!不過這方法,還是可行的!”
“能夠更快的助他們完成考核,只是有利也有弊!”
“所以,你準備的任務到底是什麼?”
武安侯支支吾吾,好半天都沒說,最後憋出來一句:“哎!你就放心吧!我有數!”
“這考核絕對靠譜,不出意外考核內容她已經知道了!”
知道了?
“什麼意思?她不是還昏迷著呢嘛?”
兩人說話間,內監總管疾步而來:“武安侯,武安侯夫人!您兩位還是回去吧!”
“陛下特意吩咐了,任何人不能進去,除了徐太醫和陛下,我們這些個近前伺候伺候的人也不行!”
“您二位怕是進不去!”
武安侯著急了,他自己的閨女,咋滴就不能見一面了:“憑啥不讓我見閨女!你讓陛下出來,我和陛下理論理論!”
眼瞅著武安侯要犯渾,虞若嵐眼疾手快的拉住了他,對著內監總管笑了笑:“總管回去就說我們知曉了,漠漠就拜託陛下先代為照看!我們明日再來!”
“告辭!”
“媳婦你鬆手!我要和陛下理論理論!”
“別拉著我!”
“哎……”
內監總管擦了擦額角的汗,有些後怕,但還有些慶幸:“還好武安侯夫人在!不然怕是沒人能治得住武安侯了!”
“膽子真大啊!”
武安侯被生拉硬拽出了宮門,一臉不情願的看著閉上的大門:“哎呀你個老太婆!你拉我幹啥?”
“漠漠還在宮裡頭呢!也不知道靈皇那個小兒,會不會有歹心!”
虞若嵐沒好氣道:“你啊!就是個豬腦子!”
“你是不是忘了人家兩個原本就是夫妻,當了兩天爹你就以為自己是真的了是吧!”
“哎!我的漠漠啊!孃親對不住你!”
武安侯撇撇嘴,小聲嘟囔:“說的更不是一樣!”
宮裡。
神漠身體一直沒有醒,但是她的意識是清醒的,她知道周圍發生的一切,但是無論如何就是無法睜開眼睛。
昏迷之前最後的記憶,是有好幾種顏色朝她飛奔而來,然後沒入她的身體。
那東西好像是今日來朝的幾個小國,送的禮。
貌似是四顆珠子。
神漠的意識彷彿沉入了一個純白的空間,她在裡面看到了一個沉睡著蜷縮著的自己,有些純白,有些脆弱。
看起來弱不禁風。
嘗試去喚醒她,可是一切都是徒勞。
神漠只好坐在另一個自己旁邊,盤膝而坐。
就在她坐定的那一刻,四周的光芒大盛,黑白色的白暮珠,青綠色的青雲珠,橙紅色的火靈珠,還有那幻藍色的玄水珠。
四顆珠子潛伏在她的周圍上下躍動,珠子上泛著點點熒光。
“一個小孩?”
“嗯!一個小孩!”
“還是個女娃娃!”
“女娃娃咋了?我就喜歡女娃娃!”
“白暮你怎麼還急眼了,我又沒說我不喜歡!!”
“我才沒急眼!青雲你少誣陷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