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該死的!”
“喲喲喲!這是誰呀!這不是那位面具人嘛?”
“幾天不見,怎麼這麼拉了。”
神漠陰陽怪氣的靠在自家夫君懷裡,然後看著面具人那副暴怒的樣子,莫名有些好笑。
張麒靈:“不是拉!他是無能狂怒!”
“出來的鴨子都能飛了,除了他廢物,也沒誰了。”
神漠笑盈盈的點頭,笑得咯咯咯的:“對!夫君說得對!”
面具人手背青筋暴起,除了心裡對異種那副死慫樣的暴怒,還有對張麒靈的。
憑什麼他在這裡陰陽他,如果不是他,現在能和神漠站在一起的那個人就會是自己了。
都怪他,都怪張麒靈。
他為什麼還活著,為什麼不去死,神魂分解他都沒能死掉,可真是命大的很。
若不是沒來得及,若不是有天道庇佑,這該死的麒麟,早就被他砍死剁碎分屍了。
面具人眼底的猩紅之色被神漠收入眼中,心中多了一份猜想。
這怕是入魔了。
神力混雜著魔氣,還有異種的死氣,怨氣。
這個人,到底幹了些什麼。
面具人看著攜手並肩的兩個人突然笑了起來,笑得很猖狂,像是有什麼大病一樣。
有點像精神病患者發病了一樣。
“哈哈哈哈哈!”
“張麒靈,你很得意吧!”
“現在又來看我的笑話,你是來炫耀的嗎?”
“你區區一個麒麟,一隻畜牲,低賤下等的東西有什麼資格擁有她。”
張麒靈眨了眨眼,張麒靈有些疑惑。
心中的危機感瞬間就升騰起來,這人!他喵的是情敵。
危險危險!
竟然是情敵。
不開心的看了自家媳婦一眼,果然還是媳婦的魅力太大了,都娶回家了還有人覬覦,不開心。
他要再努力一點才行,讓媳婦對他愛不釋手。
呵!情敵!
去死吧!
竟然和他搶媳婦,簡直罪無可恕。
空間微微波動,太古塵緣傘出現在了張麒靈的手中,直指對面發瘋癲狂的面具人。
“你!才是該死的那一個!”
沒等張麒靈動手,就只看到太古塵緣傘,面具人的情緒更加崩潰了。
太古塵緣傘,神漠的伴生靈寶。
竟然在這個男人手裡。
“你竟然把這個也給他了?”面具人眼眸通紅的盯著神漠,語氣中滿是不敢置信,手指顫抖的指著太古塵緣傘。
神漠淡淡的看了他一眼,很隨意的點點頭:“對啊!”
“不給他給誰?難不成給你!”
面具人:“呵!神漠,你就對我如此狠心!”
“你就這麼對我!”
“我就這麼比不上他,他就那麼重要?”
神漠只覺得莫名其妙,眉頭一皺,臉色嫌棄,好端端一個人,怎麼就瘋了,除了她們家張麒靈,其他男人她可都保持了距離:“哦!”
“你開心就好!”
“再說了你誰啊!就你還和我家夫君比!藏頭藏尾的東西,也敢說我夫君的不好!怕你才是那個畜生吧!”
神漠的話句句扎心,扎的面具人千瘡百孔,心都在滴血,眼眸更加通紅。
竟然為了張麒靈,這麼對待他。
果然…………
張麒靈就該死,當初就該直接了結了他,若不是…………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