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神靖揹著手,聽著他這樣說回頭看了他一眼,搖頭嘆氣:“哎呦!你個老傢伙!多少年了你還記得!”
“我這個神帝是真當累了!你又不是不知道!”
仙醫撇撇嘴:“喲喲喲!”
“我這個醫官還累了呢!天天東跑西跑的,小老兒我說啥了!我不聽哈!你退位那我就逍遙去了!”
“說好了一起退位的!你可不能揹著我偷偷跑路!”
仙醫不依不饒,小老頭的倔脾氣上來了,他不管,反正他就是不幹了。
再說了,他有好多徒弟呢!
他年紀大了,之後就是年輕人的天下了。
“老洛!我給你說哈!”
“咱們也該有點數了,一大把年紀了,該是給年輕人讓位的時候了!”
“我打算讓我大徒弟繼承我醫官的位置,你看著辦吧!最好今天就把這個委任書給下了!”
“老頭子我等著你的好消息嘍!”
小老頭學著洛神靖揹著手手,慢慢悠悠的就朝著自己的藥爐山去了。
一邊走一邊唸叨,碎碎念說著終於可以退休了,連背影都透露著幾分愉悅。
洛神靖捋了捋自己為數不多的鬍子,看著仙醫的背影,笑了笑:“這老傢伙!哎!老了!”
“是該給年輕人讓路了!”
“回去乾脆把解予塵的委任書也寫了,一舉兩得!省得再寫一次!”
“嗯!就這麼辦!”
而此時的解予塵,依舊覺得自己是為了幫漠漠扣題,正在努力的整理所有的考核內容,打算給漠漠發一份。
他不知道的是裡面有一些關鍵點,正是天道考核也會通用的。
誤打誤撞,讓神漠有了一種被督促學習內卷的感覺。
又過了兩日。
歸墟才慢慢有了動靜,結界被打開了。
神鬱昏昏沉沉的睡在床上,潔白的臂膀上點點青紫。
睡的正香感覺有人扒拉她,像是揮蚊子一樣揮了揮手,打掉某人的手,不滿的嘟囔道:“哎呀!”
“你好煩呀!”
“不要打擾我睡覺!”
霽悅被打了一下,依舊不長記性的想繼續搗亂:“娘子~”
“媳婦~”
“別睡了!看看我嘛!”
“腹肌你不愛了嗎?”
拿著神鬱的手就往自己的腹肌上摸,神鬱摸到了,眼睛都沒有睜開,但是嘴角揚起了笑意。
但是一開口卻是嫌棄的話。
“哎呀!我都摸膩了!”
“這幾天天天摸!已經厭倦了!”
霽悅哪裡聽得這種話,膩了?不就代表他媳婦對他沒興致了,那可不行!
“哼!”
“可是娘子你昨晚不是這麼說的,你昨晚坐在我腹肌上喊的……唔!”
話剛開始說就被捂住了嘴。
“唔!媳婦你……唔!”
神鬱慵懶的睜開眼睛,幽怨的眼神冷颼颼的看著裝可憐,裝無辜的霽悅,拎著他的耳朵。
“你閉嘴,你還說!”
“鬧夠了沒有!”
“你看這!這!還有這!”
“青一塊紫一塊的,不都是你啃的!一點都不知道輕重!”
“我都快難受死了!”
“狗東西!狗東西!”
越說越來氣,神鬱抬腳就要踹人,可是剛想抬腿,只覺得疼痛之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