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沒再提,徐太醫開了藥匆匆回宮,這次出來也是靠著他休息,診脈的對象是侯府千金。
不然他一個院正,還是為陛下診脈的,可沒這麼容易出來。
“漠漠呢?”
男人看了看自己夫人一人,沒見到閨女問了一句,貼心的給夫人倒了茶。
女人嘆了口氣:“睡著了!”
“怎麼樣?徐太醫怎麼說的?”
“沒事!就是大概率會失憶!昨天找到咱閨女的時候,我就說她腦袋上有個包,肯定是昏過去的時候磕出來的!”
“哎!這小傢伙也不說!自己一個人憋著!”
“誰說不是呢!”女人有些哀愁,自家閨女從小到大都這樣,什麼都憋在心裡。
“就今天咱閨女剛醒來那會兒,那個茫然的樣子,一看就知道不認識我了!”
“好在後來桃心叫了我夫人,這孩子也是個聰敏的,知道喊孃親!”
男人還是說出了自己的猜想:“你說會不會……”
女人上手給他來了一下,“啪”的一聲打在手背上:“胡說什麼!”
“我自己的閨女,能認不出來?”
“你又不瞎!我也不瞎!”
男人求饒道歉:“哎呦媳婦!我錯了!”
“我也沒說咱閨女是假的呀!我是說會不會是咱閨女怕咱們擔心,所以才憋著不說的!”
女人覺得有道理。
“那咱們就裝不知道吧!今晚咱倆照看好乖乖!皇宮是個吃人的地方,今天的公子小姐又多,不安好心的也多!”
“咱們乖乖又是個天真的!”
……
…………
朝陽逐漸染上火紅,最後向西滑落而去,天邊的雲彩也被染上緋色。
待到天色漸漸暗淡幾分,一輛馬車停在門口等待著。
女人敲了敲門喚醒正在小憩的神漠:“漠漠!醒了嗎?”
“該去赴宴了!”
推門而入,正好看見神漠懵懂迷茫的揉著眼睛起身,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。
聲音軟糯,臉上還有沒有消下去的紅暈:“孃親!”
“乖寶!孃親在呢!”
“快起來收拾一下!”
“乖!別犯困了!一會兒去馬車上睡會兒!”
“都多大了還嬌嬌的,孃的小寶貝都該嫁人了!以後去了婆家可怎麼辦呀!”
嫁人?
神漠睡的迷迷糊糊的,縱使睏意十足,聽到嫁人兩個字也被驚醒了。
她才不想嫁人,她明明有夫君了。
哎?
她為啥覺得自己有夫君了呢?
太怪了。
最近一切都很奇怪。
“孃親!我可不可以不嫁人呀!”
女人捏了捏還有些紅暈的臉蛋,溫柔的道:“嗯!可以!”
“不想嫁人就不嫁!”
“咱們這麼大一個侯府,還是能養得起你這個大寶貝的!以後還得靠你繼承家業呢!讓你爹再努力努力!”
神漠重重的點了點頭,覺得她孃親說的很對,繼承家業什麼的,她最擅長了。
她們家竟然是個侯府哎!
不知道有沒有實權,地位怎麼樣呢!
她出去會不會被人欺負呀!
“孃親!咱們侯府厲害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