願賭服輸!
不就是幾個雞腿,幾個羊肉串,幾個牛肉串,幾個翅,幾個魚,幾個菜嘛!
想哭!
早知道就不比了,這下可好輸得一塌糊塗。
要烤的東西真多啊!
他乾脆承包整個烤爐得了。
“那我的呢?”無邪眼睛裡還有著最後一點亮光,他記得自己贏了幾把,應該也有戰利品吧!
誰知王胖子揮揮手,毫不在意的說:“害!”
“你的就一個腿,一個串,一個菜!等你烤完了在裡面扣唄!”
這下無邪眼裡徹底沒有了光,他麻了,徹底麻了!
此時的伏瑤和王胖子就像是兩個資本家,他就是那個苦逼的打工人。
不給飯飯吃,不給班班休,還在讓他倒貼。
突然就能理解王萌了,以後一定給他發工資啊!萌啊!老闆對不住你啊!你看遭報應了!
遠在杭州的王萌打了個噴嚏,喃喃自語:“難不成有人想我了?”
青衣進來之後就直奔神漠那邊去了,單膝跪地低頭行禮:“主上!”
“您可還安好!”
“紅袖和蘭衣怎麼沒在您身邊護著!”
語氣中充滿了擔憂和緊張,但又礙於自己的身份不敢直視主上,只能用言語問候。
神漠笑著將人用靈力扶起來:“無礙!”
“他們兩個被我送回去了!紅袖話太多了!蘭衣嘴太碎!”
“青竹你留下就好!”
張麒靈在心裡默默地記下:崽崽不喜歡話太多的,不喜歡嘴太碎的!
以後不能多說話,崽崽不喜歡。
青竹也記下了:主上不喜歡話多的,嘴碎的,正好自己不是。
“是!主上!”
餘光突然就看到了主上腰間放著一隻大手,青竹頓時就想拔劍,但是他忍住了!
抬頭一看那個手的主人,竟然是一個男人,他在家族裡從沒有見過這號人物。
長得這麼俊美的男人,不可能籍籍無名,所以說這是哪來的野男人?竟然搶了他們的主上,竟然讓主上傾心。
不對啊!
主上是大人從禁地的棺材裡刨出來的,不是說剛復活嗎?
是他們的老祖!
怎麼這會兒就泡上小鮮肉了,這不是老牛吃嫩草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