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懷疑這裡,甚至是可以溝通天道,不然他們怎麼會,這麼精準的把她整到這來。
聽著自家崽崽的心聲,小哥嘆了口氣,崽崽真的是,對他一點都不設防,什麼都在心裡說,不過也可能是,她對自己真的很信任,所以絲毫沒有顧及。
聽崽崽剛才的意思,自家崽崽好像之前就已經修煉到了頂峰,快要突破了,是不是如果自己不許願,她就不會來這裡了。
神漠不知是聽到了什麼,下意識的又看了看大靈子的臉色,面無表情的臉上,這次竟然有了淡淡的糾結,懊悔之色,隨即就釋然了。
小哥心裡百轉千回,想著自己同樣可以,陪她一起再次修煉至頂峰。
毫不知情的神漠,看著小哥時而糾結,時而時而懊悔,最後釋然的樣子,小小的腦袋充滿了大大的疑惑。
啊……大靈子這是咋滴啦?
他在糾結什麼呀?
想不明白,低頭扒拉自己的小手玩,她總覺得自己變小之後,腦袋不夠用了,難不成腦袋也變成了新的,沒開封的?
而遠在歸墟的神鬱和霽悅,兩人正在世界之樹下襬弄花花草草,霽悅突然打了個噴嚏,然後心裡覺得奇怪,於是手指一掐,瞬間就知道了緣由。
搞了半天,原來是神漠這個狗東西!
神鬱看他掐算,就轉過身來問他怎麼了,是有什麼事嘛?
看到媳婦轉頭,霽悅臉上瞬間洋溢著開心的笑容,甚至有些諂媚和狗腿,簡直是和他的身份質壁分離。
“鬱郁,有人背後罵我~~~”
神鬱起身走到霽悅身邊,摸了摸他乖順的長髮,心想敢罵天道的,也就只有三個人,大道,她自己,還有就是她老妹。
大道是指著鼻子,追著罵,天天說他是不孝子孫。
她也差不多,罵的比較委婉,狗東西說的比較多。
她妹,咋說呢,神漠這個傢伙一貫看不上霽悅的行為,天天和她說霽悅就是個小綠茶,只會嚶嚶嚶。不過她也不太敢當面罵,也就背後和她這個當姐姐的說說。
這次倒是稀奇。
“哦?有人罵你?”
“說說,我聽聽是誰敢罵天道。”
看著神鬱略帶興奮的眼神,霽悅覺得自己很委屈。
“鬱郁,我怎麼覺得你有點幸災樂禍?”
“沒有,怎麼會呢,不要想太多,乖哈!”
神鬱一連否認。
“咱老妹,罵我,背後說我壞話,還說我反犬旁天道。”
神鬱一開始憋著笑,但是聽到反犬旁她真的忍不住了,哎呦不行,太好笑了,哈哈哈哈哈哈哈…
她妹是個人才啊,她之前和小九說了,要看住它二主人,不能讓她說髒話,結果她竟然改詞罵。
反犬旁,狗天道…
哈哈哈哈哈…
嘎嘎嘎嘎嘎…
鵝鵝鵝鵝鵝…
霽悅一臉無奈,好吧,他家乖乖又笑瘋了,他已經習慣了。
“鬱郁,你也有參與,世界是你選的,願望是你接收的,是你把神漠那個狗東西變成了奶娃娃。”
看著霽悅控訴的眼神,神鬱瞬間收斂住笑聲,切,想讓姑奶奶背鍋,這不可能,親兄弟明算賬,何況是夫妻,這鍋必然是他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