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只是傷了丹田和經脈而已。
他口中的而已是手筋腳筋都被挑斷，丹田碎裂，經脈寸斷。
差一點就一命歸西了。
若不是因為她是神界的神女，手中能救命的的資源數不勝數，靈源那條命怕是就廢了。
就這樣她還是接了好久的經脈，才救了回來。
“好！好一個而已！”
“今天！我就讓你嚐嚐而已的滋味！”
神漠看著搖光的眼神發了狠，昔日的情誼要在他是臥底的那一刻，在他重傷靈源的那一刻就消磨殆盡了。
現在有的就只剩下恨意了。
除之後快的恨。
搖光起初根本不相信神漠真的會動手，甚至自信的現在了神漠面前不遠處的距離。
“我不信！”
“大哥！我們在一起那麼久，你想想！你在神界無聊的時候，都是我在陪你！孤獨的時候也是我！在所有人都忙著自己的事，將你忽略掉的時候，還是我陪著你！”
“就連姐姐她隕落……”
“閉嘴！”
“別讓我從你嘴裡聽到我姐姐的名諱！”
神漠情緒突然激動，她可不想在這人嘴裡聽到姐姐的名諱，提到關於姐姐的任何事。
這個人不配。
太髒了。
心太髒了。
搖光眸光暗淡了下去，失落的低下頭，喃喃道：“好！”
“我知道我不配！”
“從一開始我到你身邊，都是計劃好的！我做的每一件事，走的每一步都是經過精心設計的！”
“就連最開始，最初的相遇！也是我謀劃而來的！”
說著說著，搖光突然就笑了，神色癲狂，看著張麒靈的目光充滿了恨，不只是對張麒靈，他對神漠也有恨。
只是那愛恨糾纏，讓他難以抉擇。
“本來就是我們先相遇的！為什麼偏偏他就能留下，我就不能？”
“這個人，他有什麼好的？值得你這麼愛他？”
“現在麒麟祖地沒了！什麼都沒了！他再也不是那個麒麟族的少族長了。你為什麼還是愛他！就不能回頭看我一眼！”
神漠內心複雜，甚至是有些唾棄。
搖光……還真是沒變啊！
原本以為是人格分裂，每個人格都對自己有執念，所以才犯下大錯。
若是本體不知情，可以諒解。
可是她忘了。
相由心生，境隨心轉。
因為有了他的執念，所以才有了後來的分裂人格。
一直以來，都是她片面的把他想的太天真了，這個人已經病入膏肓，無藥可救，無藥可醫了。
“你真是無藥可救了！”神漠冷聲嘆息。
怎麼也想不到，一個人可以偏執恐怖到這種程度，甚至連相遇都是計劃好的。
“搖光！你從一開始就是抱著目的接近我的！所以無論是否先遇到，你都已經輸了！輸的徹底！”
一句話像是尖刀一樣捅進了搖光的心，他最不想承認的，就是抱著目的接近神漠，雖然是他主動提的。
但是……如今從愛的人嘴裡說出來，更加諷刺了。
“好！我輸了！”
“神漠！我放過你了！”
“以後再見，我不會手下留情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