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流口水了!”
神漠下意識的擦了擦嘴角,發現並沒有,有些嗔怪的睜著圓眸瞪著他。
靈皇抵笑:“別生氣!我錯了!”
“娘子!”
最後這兩個字,靈皇特意湊近了在神漠耳邊輕聲說,灼熱滾燙的氣息噴灑在神漠的耳邊,有些酥酥麻麻,癢癢的,耳朵不自主的紅了幾分。
整個人的臉頰上都染上了緋色,靈皇眼眸微深,他有點後悔了。
不該在大庭廣眾之下讓他娘子害羞的,這種模樣,應該藏起來,只給他一個人看。
伸手將人拉進懷中,用寬大的衣袖遮住自家小姑娘。
有些吃瓜興奮的千金,已經剋制不住自己的興奮,目光灼灼的看著陛下和神漠。
靈皇察覺到目光,帶著殺氣看向視線來源處。
一個扎著雙丫髻,大約十三四歲的小姑娘被嚇得躲在了父母的身後。
武安侯徹底坐不住了,這個狗皇帝怎麼還上手了,還是不是人了,他閨女才多大,竟然對他閨女下手。
身為臣子不好直接起衝突,武安侯端著酒杯就往前走:“陛下!”
“微臣敬您一杯!”
“哎呦喂!”腳下一個不穩,一杯水完完整整一滴不剩的撒在了靈皇的衣服上。
靈皇挑眉不說話,雖然有些不悅,但是這老頭子以後就是自己的岳父,不太好發火啊!
武安侯趕緊賠罪:“陛下息怒,微臣罪該萬死!”
“這天氣漸冷,陛下還是趕緊回宮換件清爽乾淨的衣服吧!”
嘴上就是一副,微臣都是為了陛下安危著想。
可實際上,武安侯只想讓狗皇帝趕緊回去換衣服,撒開他們家姑娘的手。
靈皇顯然是知道他的意圖,不疾不徐的彈了彈衣服上的酒:“無妨!”
“看在武安侯是朕未來岳父的份上!這件事就免了處罰!”
“不過死罪可免,活罪難逃!”
“就罰……武安侯回去老老實實的坐著!不能離開座位半步!”
原本是想借此機會,直接敲定他和小姑娘的婚事,可是轉念一想又有些不妥。
若是借這件事讓他的小姑娘入宮,怕是會讓不長眼,沒有腦子的人認為,他的小姑娘進宮是為了替父贖罪的。
那可不行!
必須名正言順才可以。
武安侯一步一回頭,十分不情願的回了座位上。
黑著一張臉,一直盯著狗皇帝拉著他閨女手的位置看,恨不得看出一個洞來。
虞若嵐倒是氣定神閒,一定都不著急,反而開始勸解自家夫君:“行了別看了!”
“你再怎麼看,陛下也不可能輕易放手!”
武安侯太難過了,還以為媳婦會安慰自己,結果媳婦讓他別看了。
嗚嗚嗚!
那是他家閨女,怎麼能被狗皇帝抱走!
委屈巴巴的看向自家媳婦,有幾分哀怨的神情:“媳婦~”
“閨女讓人抱走了,你咋一點不著急!”
虞若嵐慢條斯理:“急啥?”
“就算是被抱走了,你一樣得努力掙家產!”
“不就是多個女婿嘛!問題不大!咱們閨女喜歡就行!難不成你還真想看咱們閨女孤獨終老啊?”
武安侯想了想,陷入了沉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