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邪:“你別這樣看著我!其實我挺溫柔的,一般不發火,和藹可親!也不會打人!”
呵呵…騙子!
剛剛打完我!現在又說自己不打人。
頓了頓。
無邪:“一般打的都不是人!”
危邪驀的沒崩住,怎麼會有這種不要臉的人。
雖然他不是人,但無邪是真狗。
“窩歇歇禮,熟下由情惹!”
無邪:“害!不客氣,這都是你該得的!”
過於生氣的危邪已經氣的不想說話了,主要是一說話就臉疼,牙疼,哪哪都疼。
作為血脈之力在精神世界裡,其實可以迅速復原的,只是無邪這小子狗的很,故意暗示不會復原,導致他一直頂著豬頭。
狠狠地揉了揉自己的豬頭,有血脈之力的調節,豬頭恢復了一點點!至少可以正經說話了!
“大哥!您要是沒啥事就出去吧!花兒爺等您好久了!”
“咱這小破地也沒啥好玩的,您還是出去破解密碼去吧!巴乃那邊說不定都等著急了。”
無邪瞅了他一眼沒說話,心裡在默默的嘀咕。
這話說的,自己能不知道巴乃那邊著急嗎?
這破地方他要是知道怎麼出去,早就跑路了,還用得著他說。
但是……在小弟面前,還是要裝的高深莫測一點。
“咳!不急!”無邪摸摸鼻子,兩手揹回去,打量著自己的精神世界,靜下來才發現,原來自己的精神世界根本不是非黑即白,還有在黑白之間遊離的灰色。
“你之前說的,那個黑影是怎麼回事!”
危邪離得無邪遠遠的:“啊!大哥你說那個有點鹹魚味的黑影啊!就是一個普通的死氣,身上能量挺強的,我都吃撐了。”
“該說不說,味道是真不咋樣,總覺得有股臭襪子味。”
“有點奇怪,反正不是什麼好東西!”
無邪:………
好吧!
他也是服了,這血脈是啥都敢吃啊!明知道不是好東西,還偏要吃。
好怕自己哪天就無了!
“我出去之後,還能調動血脈之力嗎?不融合你,血脈之力應該也能為我所用吧!”
無邪的視線掃向離他遠遠的危邪,心中早已經有了些許猜想,只是要在證實一下。
“額……那當然!您是大哥,小弟隨時恭候差遣!”危邪這話說的很不情願,甚至有點退縮,總覺得這答應下來不是明智之舉。
不過……
還是先把大哥哄走要緊。
“大哥!您一聲召喚,千軍萬馬來相見,前面再多坎坷,小弟都給您踏平了。”
危邪拍拍胸脯,話說的有點滿,但是不要緊,大哥走了他再調整調整,應該能被偶爾調動一下。
“大哥!小弟看您有些累了,您要不休息會兒,等會兒說不定就該回去了。”
無邪不清楚他要整什麼么蛾子,雖然自己感覺不到勞累,但是眯一會兒也好。
說不定這就是回去的辦法。
精神力凝聚成柔軟的靠椅,無邪合眸,放空自己,精神世界逐漸消失,對外界的感知覺增強,下一刻,睜開了有些迷茫的雙眼。
“我……我這是,在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