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哥!你這裡一打掃,還真挺不錯的,這四合院挺貴吧!”
小哥看了看四周,默默地點頭。
就看這樣子應該就很貴,反正他也不記得什麼時候有的這房子了。
他的卡還在瞎那裡,他得拿回來交給崽崽,還有這個房子的鑰匙,也要給崽崽,以後用不著瞎幫忙保管了。
嗯,就這麼決定了。
神漠蓮步輕移,細細的看著房子的景色,都很好,就是感覺院子裡少了點東西,要是有個池塘就好了。
蛇類喜潮溼,有了池塘或者花園,阿巫和小王會舒服一點。
有了想法,神漠立刻就用神力將一切具現出來。
原本雜草叢生,蛛網遍佈的破舊院子,經過神漠的打理,瞬間變得嶄新。
三人找好自己的房間,伏瑤特意選了一個離得兩人最遠的地方居住,畢竟兩個年輕人,還是一對,誰知道一上頭兩個人會不會親親我我。
夜幕慢慢降臨,回來的第一晚大家過得很平和,除了解予塵有點親狠了,嘴巴疼到現在。
經過一天的觀察,醫院已經通知了解予塵這邊可以離院回家了。
收拾好自己的東西,解予塵拿起揹包就要走,卻被黑瞎子一把抓住了手腕:“花兒爺!你打算去哪?”
“我去找漠漠,說好了出來後聚一聚的!”
解予塵回眸看了黑瞎子一眼,然後扒開他的手,轉身就要離開。
黑瞎子連忙將人拉去懷中,狠狠地抱緊:“我也去!花兒爺!”
解予塵還沒來得及回覆,就聽到旁邊走過去的兩個小護士,興奮的看著他們兩個人,眼神中閃爍著名為激動的光。
“行行行!你趕緊鬆開我!”
“大庭廣眾,你能注意著點嗎?”
掙脫開黑瞎子的懷抱,解予塵有些彆扭,剛才的溫熱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傳遞到他的身上,莫名的有些安心。
黑瞎子雖然鬆開了人,但是又立刻牽住瞭解予塵的手:“花兒爺!實不相瞞!我生病了!”
“我得了一種名為不貼貼就會嘎的病,必須時刻和你有肢體接觸才行!”
“花兒爺不會見死不救吧!”
解予塵看他這副樣子,微微挑眉:“當然不會!”
“我會當沒看見!”
“那就不算是見死不救了!”
黑瞎子:……………
是他想的簡單了。
曦光從東方升起,漸漸向著西方滑落,第二晚來臨。
經過波折,解予塵帶著黑瞎子這個拖油瓶,成功抵達了小哥家裡!
還好,小哥家裡夠大,能夠住的下他們。
無邪和王胖子,還有阿寧也來了。
由於房間有數,阿寧和伏瑤住在一起,無邪和王胖子,解予塵和黑瞎子,神漠和小哥一起住。
夜晚的狂歡,眾人盡情的高歌,發洩和放縱著自己內心的情緒,酒精也在血液中沸騰流淌。
那些情愫也在隨著時間發酵,似乎是在醞釀著大事。
黑瞎子喝的有些多了,眼前似乎蒙上了一層白霧,甩了甩腦袋努力保持著清醒,看著一旁同樣有些喝多了的解予塵,兩人相互攙扶著回了房間。
打溼的毛巾帶著清爽的涼意,讓兩人漸漸回神,雙眸交匯,酒精也在催發,荷爾蒙的吸引,讓兩人越靠越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