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氣再次逐漸灼熱起來,解予塵面色通紅,他覺得自己像是被放在火上烤。
“唔…唔唔……”
黑瞎子深情的看著解予塵,銀灰色的瞳孔中滿是解予塵的身影,他喜歡的人現在就在眼前,好想做一些過分的事情。
“花兒爺說的什麼,讓我猜猜!”
“是不是…”
“快…親你………”
剛鬆開了捂著解予塵嘴的手,就被他狠狠地咬了一下,正好咬在了指尖,殷(yan)紅的血液從指尖冒出。
“嘶!”
黑瞎子吃痛驚呼一聲,隨後伸出大手攬住解予塵的腰肢,將他的身體緊緊貼向自己,不留一絲縫隙。
另一隻手則是輕輕勾起解予塵的下巴,用指尖細細勾畫著他唇的輪廓,紅色的血液描畫在唇上,猶如剛剛盛開的海棠花,格外的嬌豔欲滴。
“狗東西,放開我!別用你的血亂抹,好腥!”
看著俊秀的面龐皺起了眉頭,黑瞎子不由自主的跟著他微微皺眉,心下有些不忍,好像自己剛才的行為真的做錯了。
是不是將他逼的太緊了?
但是轉念一想,這種情況早晚都會發生,現在出現或許是好事,讓他早一點適應。
“花兒爺!別皺眉,我會心疼的!”
看著黑瞎子深情的樣子,解予塵眉頭皺的更緊了,他覺得這個人真的就是有病,而且病的很重,他現在就應該立刻去精神病院裡待著。
感受著自己唇上的血腥味兒,解予塵不耐煩的開口。
“趕緊放開我!把你的手拿開!”
黑瞎子銀灰色的眼眸看著解予塵,十分的認真深情,似乎在看一件稀世珍寶。
“放開你是不可能的,放開你萬一跑了我可怎麼辦?”
“花兒爺剛才說了要好好配合我,怎麼現在要反悔了?”
“不過換個動作倒是可以。”
見自己掙扎無果,解予塵放棄了掙扎,今天的事情對他來說衝擊太大了,到現在都沒有緩過來。
不過他自己想了一下,他好像並沒有說過,要配合他這種話。
解予塵疑惑:“我什麼時候說過我要配合你?”
從背後抱著解予塵,兩人雙手交錯。
黑瞎子將臉貼近他的頸窩,微微搖了搖頭,有些惋惜和難過,故作一副柔弱的表情,甚是矯揉造作:“哎!看來我是一點兒都不重要,花兒爺從來沒把我放在心上,連這種小事都記不住。”
又是這種矯揉造作的話,自己已經不知道聽了多少遍了。
這些時日,這個人總是會擺出一副小白花的樣子,沒事就嚶嚶嚶,好像一隻巨型嚶嚶怪。
見解予塵一副無奈不想說話的樣子,在黑瞎子眼中也甚是誘人,沒忍住在自家花兒爺脖子上親了一下,不小心弄出了紅印。
只是做完壞事的黑瞎子有些心慌,怕花兒爺看到會打他,緊張的看向懷裡的解予塵。
懷裡的人低著頭,卻一直都不說話,黑瞎子一時也拿不準自家花兒爺的想法。
只是做都做了,不如就將壞事進行到底,反正最後無非就是挨一頓打,但是最壞的結果他還不敢去思考,因為那是他無法承受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