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邪麻利的起身,阿寧說啥他做啥,特別的乖巧,但又有誰知道,這乖巧是阿寧用親親換來的。
阿寧:我……我這個大冤種知道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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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幾日張麒靈是徹底的麻了,狗糧一堆又一堆,每天默默地拿出黑金古刀,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擦刀,搞得他想殺狗了。
瞎和花一對,天天膩歪,尤其是那不要臉的瞎,非要什麼貼貼親親。
當徒弟的無邪有樣學樣,邪和寧一對,邪最不要臉,做什麼事都得親親才去,幹完了還得要抱抱。
胖子和雲彩收斂一點,沒有那麼放蕩不羈愛自由,發乎情止乎禮,很守男德。
伏瑤不知道什麼時候和無二白混在了一塊,兩個人全是忘年交吧!就是單純的好朋友!
一起喝茶下棋帶孩子。
嗯……
好像只有他自己單蹦了,總覺得他應該懷裡有什麼才對。
周圍充斥的狗糧,張麒靈默默地戴上自己的帽子,往下拉了拉,這樣周圍的狗糧就沒辦法汙染自己。
他還是那個乾淨的男孩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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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叮鈴鈴!”手機電話鈴聲響起,是解予塵的手機響了,一看來電竟然是拖把的。
“花兒爺!您回來了嗎?有件東西要交給您和小三爺!”拖把簡單的說了幾句:“詳細的事咱們面談吧!”
解予塵輕輕應聲,一邊打掉黑瞎子放在他腰間的大手:“嗯!好!我知道了!”
“還是去你的店裡吧!我下午過去!”
電話掛斷,解予塵狠狠地掐了一把黑瞎子。
“你能不能老實一會兒,手別亂動!再動你晚上別和我一張床!也別碰我!”
黑瞎子舉手投降。
“我錯了花兒爺!你懲罰我可以,但是別讓我不上床啊,我有渴膚症,不碰你我會死的!”
配上那委屈巴巴可憐的眼神,解予塵差點又妥協了,但一想到自己還有事,狠了狠心。
“渴膚症?怎麼?剛得的?”
“邊去!你自己反省,我去找無邪有事!”
無視委屈巴巴的黑瞎子,解予塵動身去找無邪,而身後的黑瞎子眼神逐漸晦暗偏執,但很快就恢復了往常的神色。
將自己深深地陷進有著解予塵氣息的被子中,久久未曾離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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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無邪!拖把來電話說有東西要交給我們!”
解予塵一通電話打過去,無邪正纏著阿寧要親親,阿寧煩的不行,正想找藉口讓無邪出去呢。
“趕緊!無邪趕緊去!”阿寧催促著無邪去,無邪不開心了。
“你趕我走,你是不是厭煩我了!是不是有新歡了!”
阿寧一個頭兩個大:“沒有,就你一個!你一個就夠煩的了!”
“乖一點,趕緊去,別讓花兒爺等急了!”
無邪:“小花,我馬上到!”
“阿寧,我走啦!記得想我!”
解予塵:………
真膩歪!
拖把的飯店裡,幾人去了包廂中,拖把一早就在裡面等著了,看樣子是等了很久了。
“花兒爺!小三爺!你們終於來了!”拖把連忙起身給兩人拉開椅子,然後吩咐手下人出去帶上門。
解予塵看著他一通囑咐皺了皺眉。
“怎麼?什麼東西這麼慎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