裡面有風吹草動,神漠都能第一時間察覺。
剛才房間裡有聲音,算算時間,差不多該醒了。
靈源躺在床上,兩眼暗淡無神,沒有了往日的光芒,更沒有了平日裡的活潑。
一句話不說,就那樣躺著,看著天花板。
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傷到的是嗓子,而不是神體。
神漠沒好氣的看著他,越看越生氣,這個人真的是,一會兒沒看到,就把自己搞成了這副德行。
“怎麼不說話!啞巴了!”
“平日裡的能耐呢?你又不是沒有後臺,堂堂一個河神,幹不過一個藏頭露尾的傢伙!”
“還有你那經脈,是你自己震碎的!你怎麼能對自己下得去手?”
神漠語氣平淡,說出來的話像是軟刀子,頗有一種恨鐵不成鋼的感覺。
像極了看自家不爭氣的孩子。
張麒靈嘆了口氣,給自家媳婦拍了拍後背順順氣:“娘子!別生氣!”
“他不從小就這樣嗎?就算是長大了也沒變,依舊是那副狗脾氣!犟的要死!咱們還是別管他了,就讓他這樣吧!”
“嗯!有道理!”神漠深呼一口氣,贊同的點點頭,像是不經意間的開口:“也對!”
“反正現在搖光也不知所蹤了,死活也沒關係,不就是一隻狐狸而已,死了就死了!”
“你就這樣繼續躺著吧,最好一句話都別說!”
神漠氣的就要起身離開,靈源看著張麒靈出神,在他們要走的時候突然開口:“你……想起來了!”
“麒麟!”
張麒靈微微挑眉,有些詫異他是在和自己說話:“對!”
“一切!全部!”
“來龍去脈!”
“包括當年搖光乾的那些事,我都想起來了!所以你大可放心!我不會放過他的!”
張麒靈自然不可能放過搖光,當年麒麟一族的慘案,都有搖光插手的影子,而搖光的背後,還有人。
當年搖光也只是個和他們一樣大的少年,怎麼可能有這種心機和手段。
更加合理的解釋,是幕後還有另外一個人的存在,那個人才是一切的真兇。
只是不知道那個人是誰?
張麒靈腦海中短暫的閃過了一個人的身影,又覺得不太可能。
但是左思右想。也只有這個人最有可能。
當一切可能都排除後,剩下的那一個,即便是再不可能,都是他了。
只是那個人?
若真的是他,神漠會傷心的吧!
張麒靈眸色漸深,他也不想那樣想,但是一切都在指向他。
當年知道他是麒麟族少主的人很少,也就只有和神漠相交甚好的人知道,還有就是神鬱姐的幾個徒弟。
但是那幾個徒弟年歲尚小,不會有那種心機手段,更不會接觸到搖光,年歲大,心機深,不想對神漠下死手,但是又想除了自己的,也只有那位了。
可是,他也不太像啊!
畢竟現在這種情況,很大一部分原因,是是那人親手促成的。
種種猜想從腦海中閃過,張麒靈收斂了眼中的複雜之色,重新將目光看向自家娘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