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這句話,袖招也不知道他自己出於何種心理,不知道自己是擔心搖光,還是怎樣。
一開始的初衷,現在早已經是面目全非了。
無力的用手遮住眼眸,狠狠的閉上眼睛,將所有紛亂的想法關進牢籠。
神漠在袖招身上看到了極其複雜的因果線,這個人,若說他壞,可能有些片面了,那發紅發光的功德,可不是鬧著玩的。
但若說他是好人!
那漆黑如墨的孽果,黑壓壓的已經積成了一片。
好事是沒少做!
但是那些發黑發紫的壞事,到底是不是他做的?
孽果如同跗骨之蛆,如果不盡早拔除,只會越積越深,越積越重!
最後身死道消,天地不容。
功德和孽果持平,一個平穩的狀態,若是功德增長還好!越是孽果增長!袖招怕是…………
一時間在座的幾個人再次陷入了沉默,這次可沒有人主動轉移話題了,每個人都在沉思。
汪希好像明白,又好像不太明白。
總感覺自己和他們之間隔著很大一個溝壑,那是無法跨越的。
幾人陷入沉默之際,天空劃過一道極速的光,轟然落在院子裡,發出很大的響動。
神漠第一時間站起來,疾步過去,面露焦急之色。
她剛才感應到了張麒靈的氣息,還有黑瞎子的?這麼著急回來!莫不是出了事?
張麒靈扶著一個人,收了靈劍,臉色有些不好看,看到自家娘子過來,抿著嘴將人放下。
“娘子!”
“瞎出事了!昏過去了!”
被扶著的黑瞎子,已經昏迷過去徹底的不省人事!無論怎麼叫都醒不過來!若不是還有呼吸,大家都以為是個死人!!
幾人把黑瞎子安置在了屋裡,神漠用神力去治癒和探查,一圈下來什麼都沒有發現。
“很正常!”
“心跳,呼吸,脈搏都很正常,靈力運轉和靈根也是好的!精神力也沒有受傷!”
神漠有些納悶,好端端一個人怎麼突然就昏迷不醒了!
袖招湊過來看了兩眼,似乎是有了想法,不太確定又看了看,甚至上手把了一下脈。
得出的結論和神漠一般無二。
一個大膽的想法出現,脫口而出:“會不會是他要恢復戰神的記憶了!”
!!!
!!!
神漠若有所思,解予塵有些期待,汪希一臉茫然,張麒靈也很茫然,反觀袖招,則是穩重的很。
“你們說戰神醒過來要是失憶了怎麼辦?”
“萬一只有之前的記憶,而沒有現在的記憶。”
解予塵心裡咯噔一下。
臉上的期待變成了猶豫,對呀!他怎麼就沒有想到萬一失憶了怎麼辦?
這個狗東西不會是為了想要逃避養孩子的重擔,所以故意的吧!
不行!
他不可能讓得逞的,不過若是真的失憶了,那也行!正好可以試著忽悠忽悠!
幾人心思各異,但出發點都是好的,他們現在共同的目標是喚醒黑瞎子,如果一個不行就換另一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