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漠搖搖頭,趕緊解釋:“那必然不是!我自己自願的!”
張麒靈反握住神漠的手宣誓主權:“小倩,你就死了這條心吧!”
“我們兩個才是一對!而你只是一個外來者!”
“你可是我們兩個看著長大的孩子呀!就因為你前幾日出門,不小心摔壞了腦袋,所以什麼都不記得了!”
“可你也不能做出覬覦姥爺的事情啊!”
越說越悲愴,張麒靈還特意擦了擦眼角的淚,神漠也是一臉哀傷,那模樣就好像聶小倩生了大病,快要不久於人世了一般。
白衣少年心下微微嘆息,這下怕是沒得玩兒了。
快樂的時間總是這麼短暫。
此時傳承之地中心,屏幕水鏡前。
墨衣輕笑出聲,搖頭嘆息:“素衣這個傢伙!!一大把年紀搞這些東西!”
“沒得玩了吧!接下來就該自曝身份了!!”
“罷了罷了!我還是下去幫一幫他吧!”
就在白衣少年準備自曝身份之時,一道聲音從蘭若寺外傳來:“有人嗎?”
“好濃重的妖氣!!!”
這聲音渾厚有力,鏗鏘中帶著一絲絲不易察覺的柔和,只是聽上去就知曉對方必定是個孔武有力的年輕人。
白衣少年聽到聲音眉角微微上揚,似乎是有些詫異,還有些愉悅。
這人怎麼也來了?
不是說了他自己看著辦嘛!怎麼現如今他又來橫插一槓子?
每次都這個樣子,說好了自己能夠完成的,結果他又來了!!
無時無刻不管著,哎!討厭!!!
雖然心裡有些不滿,但臉上的笑容就沒有停下過。
神漠和張麒靈對視一眼,尤其是看到這位聶小倩的表情,兩個人心中有一個猜想。
這兩個人八成是認識的,就是不知道於他們而言是敵是友。
聶小倩上前一步,攔住了來人的去路,故意刁難道:“蘭若寺客已經滿了,公子還是去別處吧!”
來人身著一襲玄色的衣袍,身上佩戴著一把重劍,比較奇怪的是他手裡還拿著一把摺扇。
重劍和摺扇形成了一種強烈的反差,若說他是文人,也是可以的。
畢竟從長相上,還有穿著上就能看出來,整個人都是斯斯文文的,像極了世家大族的公子哥。
可偏偏那柄重劍又襯得他像是一個行走江湖的俠義之士。
兩種元素在他身上不僅沒有衝突,反而有一種奇異的美感。
文弱的劍客!!
“無妨!我不用睡在床上!有個落腳地便可以!”
“你們繼續,不用管我,我在樹上湊合一宿!外面更深露重,幾位還是趕緊回去吧!”
說著就要飛身上樹,神漠趕緊叫住了他。
什麼都沒了解呢,一來就上樹,這成何體統,高低讓他們兩個套套話啊!總不能啥都不問啊!
不然不就白呆了,太虧了。
“少俠留步!”
“還未請教少俠名諱!”
那人駐足回眸,抱拳道:“在下燕赤霞!是一個普通的江湖行者!”
“偶爾捉捉妖怪!賺點外快,順便為民除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