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億安難得臉上露出茫然之色。
跑出去還惹上陛下,這怎麼可能?
他可一直都老老實實的待在院子裡溫習功課,還順便練了一下字。
要做的事情很多,他可沒有時間出去瞎逛。
果斷的搖了搖頭。
“父親!我沒有啊?”
“自回來之後我就一直在院子裡溫習功課,還練了幾張大字!根本就沒有時間出去呀!”
“我的時間本來就不夠用,怎麼可能會花費在出去逛街這種事上?”
趙憶安是一個很自律且固執的人,每天都會嚴格按照自己的行動計劃執行,他的計劃表上從來都沒有出去逛街這一項。
趙金玉想了想,覺得也是。
怎麼想都不太可能,他兒子生性溫潤,謙謙有禮,書院的老師都說他兒子是少有的君子。
沒想出個所以然來,只能老老實實的候在門口。
一架氣勢恢宏的馬車停下。
靈皇率先下了馬車,然後伸手將神漠扶出來。
兩個人都沒有覺得這種動作有什麼違和感,甚至都覺得是很平常的事情。
一旁候著的禮部侍郎,卻驚訝地睜大了眼睛和嘴巴,他活了大半輩子了,入朝為官十多年,第1次看到陛下這種樣子。
如此謙遜有禮,如此君子風範。
這和那個一言不合就砍人的陛下完全不一樣。
“恭迎陛下,恭迎郡主殿下!”
一大家子呼呼啦啦的跪了一片,靈皇抬手示意他們起身。
“陛下請!郡主殿下請!”
靈皇也不客氣,牽著神漠的手就朝著正廳而去,趙家一大家子就在後面心驚膽戰的跟著,不敢靠得太近,也不敢離得太遠。
靠太近了怕陛下不悅,但是離的太遠了,又怕聽不清陛下的吩咐。
禮部侍郎親自端了茶過來:“陛下!請用茶!”
“郡主殿下!請用茶!”
隨後便心驚膽戰的站在一旁,連坐都不敢坐,陛下在這裡他是真沒這個膽子。
“禮部侍郎何必這麼緊張?沒有什麼大事,只是帶了個人來給你瞧瞧!”
帶了個人?
還要給他瞧瞧?
能讓陛下親自帶過來的人,那必定不是簡單的!
到底是何人有這麼大的面子?竟然讓陛下親自引薦?
懷揣著好奇,一個堵住嘴五花大綁的人,被暗衛丟了進來。
趙金玉看到此人先是一愣,隨後眉頭緊皺,這個人好像豬頭啊!他感覺自己好像不認識,但莫名的又覺得有幾分眼熟?
“陛下!這個豬頭!哦不!這個人是?”眸光一邊看向臉已經腫得不成樣子的人,一邊躬身問道。
靈皇挑眉,指了指那人:“怎麼?你不認識?”
“ 那可真是奇了怪了,你不認識他,他卻認識你!甚至還說他是你兒子!”
禮部侍郎更加納悶了,他什麼時候又多出來一個兒子。
從身旁拉出趙憶安,對靈皇道:“陛下,這才是犬子!”
“您找來的那位,臣真的不認識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