總是被困在那一方小小的宅院裡,像是被折了翼的鳥兒,想飛卻飛不出去,只能看著高闊的天空哀鳴。
她求了孃親很多次,每次都被拒絕獨自出來,不知為何今日突然就被允許了。
許是出來的少,外面的一切於她而言都新奇無比。
很多東西都要看一看,摸一摸,瞧一瞧。
是神漠還有些疑惑,今日看到的這些小攤小販和上一次看到的,好像有些不太一樣。
但她又說不上來是哪裡不對勁。
“老闆!這個兔子燈……”
神漠站定在一個攤位前,看著那個燈出神,她總覺得這個燈好眼熟啊,好像在哪裡見過。
老闆看了她一眼,陪著笑,像是認識她:“哎呦喂!小郡主您怎麼來了!”
“這兔子燈您要是喜歡就拿著吧!”
神漠詫異的拿著燈看了看,又看了看好像認識她並和她很熟悉的老闆:“老闆你認識我?”
老闆:“可不是嗎小郡主!!您忘了!上次您和另一位不就是在我這裡買的燈!!”
神漠驚疑的看著老闆,拿著燈的手緊緊的攥著,她知道哪裡不對勁了。
這個老闆她根本就沒有見過,上次她和靈皇陛下一起出來買花燈,遇到的明明是另一個攤販,根本就不是他。
可是現在那個人不見了,反而是這個她不認識的人,頂替了那個人的位置。
神漠沒有聲張,微微一笑,放了些許的銀錢,拎著花燈繼續往前走。
今天這個集市倒是有些意思,她倒要看看還能出現什麼奇怪的事情。
總不至於會有人殺她吧!
明明大白天的,神漠總覺得這個集市越走越遠,越走越長,好像沒有盡頭一般。
而且越走越黑,霧氣就越濃,一開始她還以為是產生了錯覺,可是到現在她越來越能感受到,那霧氣太涼了。
有些讓人發冷。
想原路返回,卻發現來時的路已經消失了,只能硬著頭皮繼續往前走。
越往裡走集市徹底消失,只剩下一條幽深的小路通往更黑的深處,神漠緊張的嚥了一口唾液,心臟也在嘭嘭直跳。
大腦理智的告訴她不要再往前走了,可是身體卻不受控制。
四周黑暗無比,伸手不見五指,神漠只覺得自己被定在了原地,一動都動不了。
耳邊突然有人在喚她的名字。
“漠漠!”
“漠漠!”
“你怎麼了?”
神漠聽到熟悉的聲音,猛的睜開眼睛,卻發現自己此時此刻就躺在床上,身上還蓋著被子。
有些疑惑的摸了摸自己身上的被子,感受著溫度。
難不成剛才的一切都是夢?
見她發呆愣神,虞若嵐摸了摸她的額頭,試了試溫度:“沒事吧!額頭也不燙!”
“快點醒醒神!”
“你剛才是怎麼了?是做噩夢了嗎?怎麼嘴裡一直在喊著什麼,還這麼不安?”
神漠眨眨眼,看來還真是做夢了,竟然都說夢話了。
“嗯!對!”
“剛才做了一個很恐怖的夢!還以為再也回不來了呢!”
“害怕再也見不到孃親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