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”的一聲。
老響了。
無邪疼的齜牙咧嘴,怒目看向王胖子:“我靠!你有病吧!”
“你怎麼不一巴掌拍死我!我真是服了!”
王胖子收回手,吐出一口濁氣,看著無邪的眼神溫和了許多。
“不是胖爺想要打你,而是你剛才的表情真的太欠揍了,胖爺沒忍住!”
“但凡你有個鏡子,你都不能說出這種話來,你都不知道剛才你的表情有多麼的猥瑣!讓人看了就心生邪惡,不打都對不起自己的手!”
“天真啊,你變了,你再也不是天真無邪了!”
無邪:“…………”
呵呵!
真的會謝了。
你打了我,還說我變了。
不!不是我變了。
是這個世界錯了。
我邪帝怎麼會錯。
“啪!”又是一巴掌拍在了後背上。
無邪恨不得吐口老血,噴在王胖子臉上。
咬牙切齒,面帶微笑:“胖爺!說說!為什麼又打我!”
王胖子摩挲了兩下手,咳嗽兩聲:“咳!”
“天真啊!”
“你不會入魔了吧!看你剛才似乎要黑化,我那是在拯救你!”
“怕你誤入歧途!”
無邪:“……”
徹底麻了。
“我謝謝你啊!我好得很,不用你打我!”
“你幹嘛,你別過來,我和你說死胖子,你離我遠點!什麼毛病!”
王胖子一臉可惜的回到自己的病床上,嘆了口氣,他就說為啥阿寧突然就喜歡打天真了,合著打人是真挺好啊。
手感挺好。
打天真挺解氣的是為啥?
真是奇了怪了。
難不成是因為無邪那張很欠的臉,動不動就很狗的表情。
………………
……
要說這時間,看不到摸不著,過的是真快。
插科打諢,暗中觀察的幾天很快就過去了,他們對梁灣也有了新的認識。
這位梁醫生可不是表面看上去的這樣,隱藏的很深,不知在這家醫院任職,是因為自己的熱愛,還是因為家族的需要。
入院第六天。
也是出院的日子。
該打探的打探的差不多了,著實沒有繼續住院的道理,況且傷口已經快癒合了。
王胖子也不捨得自家媳婦來回奔波送飯。
沒錯。
在這平平無奇的六天裡,王胖子憑藉一己之力(他母上大人的強力助攻,阿寧輔攻,無邪搗亂,護士嗑糖之下),成功抱得美人歸。
在眾人的見證下,王胖子求婚了。
只是平平無奇的,在醫院裡的病房裡的六號床旁邊求婚而已。
也是很炸裂的另類浪漫了。
那一日,雲彩熱淚盈眶的接下鮮花和戒指。
那一日,無邪被媳婦擰了耳朵。
那一日,解予塵把黑瞎子趕下了床,趕去了書房。
平平無奇的那一日而已。
解家。
“黑瞎子,你要死是不是!”解予塵暴躁的聲音隔著老遠都能聽到,枕頭,被子都被丟了出來。
黑瞎子整個人看上去可憐又無助。
還帶著幾分無措和饜足。
一看就知道,這個傢伙肯定沒幹人事,不然也不能讓解予塵這麼生氣。
“呦!這不是我親愛的師父嘛!幾天不見,怎麼這麼拉了!”
就聽這欠揍的聲,不用想就知道是哪個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