袖招剛想說,再加點符紙,還沒來得及開口,手掏符紙的動作剛有點苗頭,就被硬生生的壓了下去。
不要就不要。
他還不想給了呢。
“這個!浮生花!生死人肉白骨!我上千年才得了這麼一個!”
“夠了吧!”
“我勸你們善良,不要貪得無厭!這一朵已經夠了!不然我就出去住大街!天天哭!讓別人看你們笑話!”
這話從一個神仙嘴裡說出來,多少是有點炸裂的。
解予塵都覺得他是瘋了。
先不說去他們解家大門外邊哭,就是在解家裡面坐著哭,他都覺的丟人,不可理喻。
神漠更是開了眼了,刷新了對袖招的看法,這貨可真是,之前都是一副君子的做派。
正人的很。
狗隨地大小便,他都能上去講道理。
現在可好!
他自己就那麼幹!!丟人啊!太丟人了!
“招子啊!我真的刷新了對你的認知了!”
袖招乖巧的微微一笑:“是嘛!”
“其實剛才不是我,那是我的弟弟!”
黑瞎子:“豁!”
“一體雙魂啊!好傢伙!”
“你弟弟該不會叫陰招吧!還是說叫損招!”
袖招給了他一個大大的白眼,不想搭理這個臭瞎子,之前就很討厭,現在更討厭了。
“嗯?你怎麼過來了!”解予塵突然就覺得自己的腿邊好像有什麼東西在動,低頭一看就看到了斷尾。
又開始跟著他了。
不知道怎麼回事,自從黑瞎子昏迷之後,斷尾就一直守在門外。
活脫脫的像是一個石像。
不管誰叫都不聽,死活都要守在門口,一直等到黑瞎子快要甦醒的前幾分鐘,斷尾突然就不守著了。
懶洋洋的去一旁曬太陽了。
也不知道一個尾巴,怎麼就那麼喜歡光,還喜歡太陽。
對日光浴格外的看重。
斷尾蹭了蹭解予塵的腿,尾巴呼呼呼的甩著,時不時的打在床邊。
黑瞎子看著這個小東西,腦子裡突然就出現了一個畫面,一隻巨大無比的應龍,而戰神則是站在應龍的頭頂。
那場面好不威風。
“你這小傢伙,該不會是戰神的坐騎吧!”
有些不確定的語氣,卻讓斷尾很激動,止不住的搖尾巴,像是一個等著被主人投餵肉骨頭的大狗狗。
雖然只有尾巴,但不知道為什麼,眾人並沒有覺得它很恐怖,反而覺得它有些可愛。
可愛……
沒有頭也很可愛!
斷尾就像是有視線一樣,察覺到袖招的存在,就變得煩躁不安,頻頻的甩著尾巴,咻咻的破空聲,表達著它自己的不滿。
袖招也不明白,這個斷尾怎麼對自己的意見那麼大。
明明他之前就沒有見過斷尾幾次,之前那次做實驗才是他第2次見到斷尾。
第一次見,是在那位哪裡。
也是把斷尾帶過來研究的開端,但是自那之後,他就再也沒有來過這裡,這裡就被其他人接管了。
搖光……
他也不太清楚搖光知不知道這些事情,在他心裡搖光是一個很純淨的人,是那種不忍心拿動物做實驗的人。
怎麼可能呢!
袖招自嘲一笑,沒想到自己到現在了,依舊對搖光有著很厚的濾鏡。
這讓他沒辦法站在一個客觀的角度去看待整件事情,所以他選擇了把搖光送走,讓他回到神界,而自己留在這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