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面面相覷,想著跑回去瞅瞅,就看到自家長老姍姍來遲,還一副興師問罪的氣勢。
心想壞了。
長老怕是要不保了。
“本長老死沒死,就不勞煩閣下操心了!”
長老略帶怒氣的聲音傳來,身後跟著二百來號人,知道的是長老出來見人,不知道的以為是哪裡來的幫派砸場子呢。
袖招眼眸微抬,像是在看蠢貨:“你想死?”
簡簡單單三個字,更加激怒了長老,直接刺激的失了智,開始發瘋。
一個令下直接把人圍了起來。
“狂妄小兒!貿然來我基地,現在又口出狂言,今天這命就留下吧!”
袖招眸色沉沉,薄唇輕啟吐出兩個字:“蠢貨!”
“瞎了你的狗眼!”
“睜開你那綠豆大的眼睛好好看看,我是誰?”
長老一聽如此熟悉的聲音,就剛才那兩個字“蠢貨”,這不是那位大人經常賞他的話嘛?
這位難不成是大人?
定睛一看,長老直接嚇得腿軟,雙膝跪在了地上,一步一步跪著爬了過去,爬到袖招的腳邊,砰砰砰的磕頭。
嘴裡連連求饒:“大人息怒!”
“大人息怒啊!”
“是奴才瞎了狗眼!沒有認出您來!”
“大人息怒!饒我一條狗命吧!”
長老止不住的磕頭,袖招看著自己圓潤白皙的指尖輕輕一笑,也不看他。
“大人!大人!汪希!對!汪希!我把汪希獻給您,讓他做您的爐鼎!”
“他可是難得一遇的爐鼎體質,大人您一定會喜歡的!求大人饒我一條狗命!”長老想到了汪希,就汪希那副清純勾人的長相,如今雖然陰鬱了一些,但也別有一番味道。
想來獻給大人,應該可以免除一死。
袖招素手一頓,眼眸略帶深意,尤其是聽到爐鼎二字,眼眸深處更是藏著深深的厭惡。
“哦,對了!你不說我都要忘了!”
“那個叫汪希的小傢伙呢!上前來!”
汪希藏在人群之中看戲,聽到這個該死的老頭提到他,心中泛起噁心。
怪不得……怪不得對他好,又對他做那些噁心的事。
原來自己是爐鼎啊!
真可笑啊!原來自己才是那最可笑的人。
零刑之前,他把長老當做自己的父親,敬愛有加,甚至在大人和長老之間,堅定的選擇了長老。
就連發生零刑之後,他也希冀,一切都是因為大人的命令,不得已而為之。
直到後來,這個他視為父親的人,親自把他給……一次又一次不顧他的意願強上。
呵!
零刑!說的好聽!不過是為了滿足他們的色慾獸心。
汪希向前一步,恭敬的單膝跪地,垂眸低頭:“大人!”
袖招看著這人,不知怎麼就像是看到了自己,哦!也不對!說的不太確切。
應該說,像是看到了另一種情況的自己。
倘若當初搖光沒有救他,那麼自己也會是這幅陰鬱的樣子。
“汪希!你們長老要把你送與我當爐鼎!不知你的想法?”
袖招眼眸微微彎起,笑眯眯的,但是眸子中的審視讓人無法忽略,汪希強忍著心中的不安,穩了穩心神,抬眸堅定的看向袖招的眼睛:“大人!我也可以有選擇權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