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麒靈把兩個人扶到一邊,默默的給他倆倒上水,什麼話都不說,沉默的像一個工具人。
但實際上,張麒靈很擔心他倆來著,但是看到他們兩個如此狼狽又搞笑,想笑,又怕笑出聲會傷害他們。
所以選擇了默默的閉麥,然後在心裡笑個夠。
神漠看著床榻上昏迷不醒,毫無生氣的靈源,心中泛起陣陣的疼痛。
這個人啊!
已經被她劃到了家人那一部分,雖然嘴欠,喜歡闖禍,貪財的樣子和她姐姐一個德行,但本性不壞,很乖,很懂事!甚至是有一點社恐!
看著那已經血肉模糊的手臂,斷裂開來,骨頭和血管都可以看到的斷裂面,外翻的血肉。
神漠強忍著心頭的怒火,用神力開始施展治癒術。
……
…………
為了不打擾神漠治療,張麒靈帶著無邪和王胖子去了外面坐著,等待著神漠出來。
“你們怎麼都出來了?”伏瑤看他們都出來了,還有些疑惑,怎麼不留個人為神漠大人護法:“怎麼不留個人?”
張麒靈搖搖頭,聲音清冷:“不用!”
“她可以!”
“人多,麻煩!”
無邪和王胖子乖巧的坐在一邊,眼巴巴的看著張麒靈倒茶,等著張麒靈給他倆一人一杯。
兩個人笑得眯起了眼睛,別提有多開心了。
但暗地裡還在較勁,就張麒靈第一杯茶是給誰的展開了爭鬥。
無邪皮笑肉不笑的,咬牙切齒:“這是小哥給我倒的!”
王胖子回以微笑,像極了一個笑面虎:“天真!你看錯了!這是小哥給我的!放的時候小哥看我了!”
“不可能!胖子你撒手!”
“天真!是你撒手才對!”
張麒靈冷漠臉,伸手把茶杯拿到自己身前,一口把茶喝光:“想喝!自己倒!”
無邪和王胖子怒視對方。
這一切的起因,都是因為兩人在為靈源輸送靈力之餘,閒著沒事聊天,順便打了個賭。
以小哥回來之後,最先給誰倒茶為基準打賭,輸了的給贏了的洗一個月的臭襪子。
兩人一開始打賭的是茶,後來小哥回來之後給他們倒了水,自然不算數。
現在才是第一次。
暗地裡較勁,張麒靈自然是看在眼中,只是不想搭理他們兩個,現在這種危急關頭,也就這兩個傢伙有閒情逸致這樣玩了。
張麒靈眸底深藏著擔憂,眼神時不時的看向屋內。
神漠為靈源療傷已經到了最後的關頭,靈源身上的經脈全都被震碎了,只是查探一番後,更像是靈源自己震碎的。
到底是什麼樣的情況,可以讓靈源下如此狠手對待他自己。
全身經脈碎裂,骨頭也有不同程度的粉碎性骨折和損傷,內臟像是受到了強烈的衝擊導致內出血。
全身上下唯一完整的地方,應該就是腦袋了。
還有他的神格。
若是這兩處也損壞了,靈源怕是徹底沒救了,不過還好,一切還有補救的機會。
身上的外傷內傷已經被修復了,現在只需要將斷裂的經脈續上,就算是大功告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