袖招收斂神色,換上一副泰然自若的神情,眨了眨眼:“沒什麼!”
“就是最近眼睛不太好,有點眼花!”
“哎!袖招兄弟你真是辛苦了!活著不容易吧!”黑瞎子惋惜的拍了拍袖招的肩膀,覺得不妥又把手轉了個彎,拍了拍自己衣服上的灰。
“你這又是聲帶不好,又是眼睛不好的!一定活的很艱辛!”
“真是難為你還要特意過來一趟,非要見見我們漠漠了!”
“你趕緊回去吧,我送送你,畢竟天黑了不好趕路,萬一你這眼神一個看不好掉坑裡就不好了!”
被黑瞎子緊催著出了門,送走了人,才算是鬆了一口氣。
正想著靠著門歇會兒,無邪突然從門後冒出來:“師父!”
“送走了?”
“我去!無邪你個狗!你嚇死我得了!”
黑瞎子捂住胸口往後退了一步,上去就想給無邪兩腳,這傢伙可太氣人了。
“你踢我幹嘛!”
“瞎子!你怎麼變得這麼膽小了!”
無邪揉了揉被踹的地方,看了也看門外,已經完全看不見袖招的身影了。
“走吧!”黑瞎子推了推無邪。
“別看了,等會兒他回來抓你!”
會客廳。
神漠和解予塵一直等著黑瞎子回來,他們兩個人也沒閒著,正在分析現在的情況。
“這位袖招,看著有些眼熟啊!”
“總感覺上次在神界見過,但是想不起來是在哪裡見到的?”
神漠喝了一口茶,幽幽道:“你當然見過!”
“袖招是月老的徒弟!”
“月老就是你上次去見到的那個老頭子!而且還想給你介紹對象!”
說到月老,解予塵是有些印象在的。
一去神界就讓他有了種被催婚的感覺,這是他從來沒感受過的熱情,熱情的有點嚇人。
“想起來了!”
“不過上次只是匆匆一瞥,這位袖招上次好像挺匆忙的!”
說起這件事,神漠就覺得有些奇怪。
上次袖招神色匆匆,身上還有些奇怪的氣息,當時雖然離得遠,但她依舊察覺到了。
不過沒來得及進去。
好像上次的月老也很反常,雖然平日裡他們兩個會互相調侃,但月老這個老頭雖然看上去和藹可親,實際上又懶又壞事還多,可不是那種會遠遠的就出來迎接的人。
再說,整個神界,誰不知月老的資歷最老。
這老頭子該不會真的有事隱瞞著吧!
種種猜測晃過。
“搖光的離開,對靈源造成的影響不小,雖然現在看著一切如常,但是也僅僅只是表面而已!”
“若是有一個觸發點,靈源可能會崩潰!”
“他對搖光的感情,積壓了百年,僅僅幾天的時光,是不能消磨殆盡的!”
解予塵同樣嘆了口氣:“搖光怎麼看,都不像是會做出這種事的人!”
“之前在神界認識,他對我還頗有照拂!沒想到他竟然是幕後黑手!”
“不!”神漠搖了搖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