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狂啊!你再狂啊!就看不得你那一副目中無人的樣子,狗東西,還打我,看我弄不弄死你。”
拖把蹲在解予塵身邊,用手指戳了戳解予塵,然後故意拿了一把土丟在解予塵的身上。
“你不是有潔癖嘛,天天窮講究,也就是那個瞎子慣著你,現在那個瞎子自身難保,看你還怎麼窮講究。”
“大哥!趕緊弄死他們吧,省的夜長夢多。”
一群手下想下手,卻又怕事情敗露自己擔責任,又開始你推我我推你。
拖把看著一群不爭氣的手下,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:“哎呀!你們這群完蛋玩意兒。”
“乾點啥,天天推過來推過去的,要你們何用!”
“都讓開,我來!”
手下人聽了直接給大哥讓路,大哥說啥是啥,反正他們是不想動手。
就在拖把慢慢靠近解予塵和無三省的那一刻,周圍的霧氣似乎升了起來。
白色的霧氣漸漸升騰,不知是迷了眼,還是中了毒:“哎!這天怎麼黑的這麼厲害了,怎麼什麼都看不見了!?”
“這火什麼時候滅的。”
一群人頓時慌了,拖把也轉頭看見自己的手下都在原地伸著手,茫然的睜著眼睛,眼神瞳孔都是不聚焦的,像是瞎了。
拖把起身,想過去:“你們……”
沒說完,自己也中招了。
“哎呀!我怎麼也看不見了!”
“我是不是瞎了!”
聽著拖把一群人的驚慌,無三省和解予塵帶著墨鏡睜開了眼睛。
剛才他們都在閉目養神,那瓶水他們可是一口沒喝,一打開蓋就聞到裡面的味不對了。
這群貨想害人,都清不乾淨自己的手段。
“你怎麼知道這個霧氣有毒?”解予塵帶著墨鏡看向無三省,怪不得這個老狐狸剛才就一直讓他戴上墨鏡,還特意讓他挑了一副防風的,原來是在這等著他呢。
這衣服是黑瞎子走之前留下的,難不成他也早就知道了,合著半天就他一個人不知道。
“黑瞎子也早就知道了?”
解予塵有些擔心:“那他會不會有危險?”
無三省拍拍手站起來,理了理自己的衣服:“小花呀!你還是太年輕了。”
“這墓裡的門道,深得很,還有那個黑瞎子,道上人稱黑爺,可不是你眼前那個只會插科打諢,逗悶子的人,他的能耐大了去了!”
“就那幾個人,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!”
“你呀!好好想想吧!”
“是回是留你自己決定,我還是那句話,回去好好守好你的解家!其他事情有人頂著,用不上你!”
拍了拍凝眉思索的解予塵的肩膀,然後就朝著拖把一群人走了過去。
抬手就給了拖把腦袋上一個巴掌,這個混蛋玩意兒,真是好算計,都算計到他頭上了。
這麼多年了,他無三省看人就沒錯過,這次算是常年打雁,被雁啄了眼。
竟然找了這麼個坑爹玩意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