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無邪走到一半時,原本毫無響動的陶罐,突然變得躁動不安,裡面傳出嗡嗡的響動,從一個陶罐,變成了整個通道的陶罐都在響動。
如同優美的交響樂。
無邪麻爪了。
這簡直就好傢伙了。
這要是都出來,他八成得交代在這了。
嗡響聲越來越大,解予塵就靜靜地看著絲毫沒有動作,這些事就該讓無邪自己體會。
不然,哪有這麼多神仙慣著他。
響動聲引起的聲波共振,將陶罐震碎了,裡面的東西也顯露出了廬山真面目。和解予塵猜想的一樣,就是一大群的屍蟞,鋪天蓋地而來。
看到這群紅色的小蟲子多多少少有點不適,密集恐懼症都要犯了。
“解…解予塵,你就在那裡幹看著啊!快點幫忙啊!再不過來,你就要失去我這個可愛的兄弟了!”
無邪緊張的嚥了咽口水,一邊注意屍蟞群的動向,一邊慢慢往後退,一邊召喚解予塵讓他幫忙。
雖然他也是見過大世面的人,畢竟當初蟲爺那一群屍蟞,他可是親眼見識過的。
不過,現在又看到更龐大的一群,有點心裡沒著沒落的。
大概是因為不熟吧。
無邪對著屍蟞群笑了笑,揮了揮手:“那個!各位屍蟞兄弟,你們好啊!”
“我和你們另一個族群的屍蟞王熟的很,要不咱們也友好交流,認識認識!”
“舞刀弄槍,上嘴咬人這事可幹不得啊!放下屠刀立地成佛!”
“萬事好商量!”
無邪希望敵方能夠聽懂並做出回應,最好是往後退退,然後派個代表出來。
然而,事情總是出於無邪意料之外。
屍蟞群根本不知道眼前這個兩腳獸在說什麼,它們只覺得這個兩腳獸很香,是入侵者,要消滅。
但也有一種熟悉的氣息,像是王到來了。所以它們才會在沉睡中醒來,格外的躁動,破罐而出。
可是,眼前的並不是王,是個兩腳獸。
屍蟞群裡開大會,它們面面相覷不安的動著爪子。
解予塵將一切看在眼中,他能明白屍蟞群變成這樣的原因,一切還要從無邪身上尋找。
“無邪,試試牽動你的血脈之力來壓制屍蟞群。”
“你的萬古邪體血脈是上古血脈,天然吸引邪物,而且對它們有壓制作用,是所有邪物中的王者。”
“靜音斂息,抱守合一;溝通精神世界,將你的血脈之力引出來。”
解予塵站在一邊,好整以暇的看著,嘴頭上提點無邪,告訴他應該怎麼做。
無邪嘆了口氣,看著虎視眈眈還有點傻不愣登的屍蟞群,心中祈禱。
這種情況,還讓他牽動血脈之力來壓制,有點強人所難啊。
他這破血脈,可是時靈時不靈的。
算了,看來小花是真打算在旁邊看他的笑話了,不行,不能被鄙視,他要努力了。
無邪閉上眼睛,精神沉浸入識海中。
精神世界裡。
危邪正坐在荊棘王座上酣睡,周圍是禁錮他的鎖鏈,旁邊不知何時長出了兩朵紅的滴血的玫瑰。
在這一片黑中,格外顯眼。
無邪一來就看到危邪睡得老香甜了,可想可美了。
危邪察覺到好像來人了,以為自己是做夢呢,眼睛都沒睜,懶洋洋的開口:“來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