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漠心中縱使有百轉千回,縱使有萬般思量,可事關張麒靈,她也顧不上那麼多了。
一切,就看天命吧!
“好!”
“我去打開!”
神漠拍了拍張麒靈的手,讓他留在原地,自己上前打開了冰封的寒玉冰棺。
四溢的寒氣侵蝕入骨,冰棺打開,裡面赫然是一個風度翩翩,看著就儒雅的美少年。
只是雙目緊閉,薄唇微抿,一張清冷的臉上毫無血色,身著一襲白色的長袍,金色的彼岸花紋路刻畫在上面,在他的枕邊,還放著一個金色的彼岸花鳳尾髮釵。。
看起來,宛若一個沉睡萬年的仙尊模樣。
然而,更令人震驚的是冰棺中人的臉。
神漠推開冰棺看到那人的臉龐,目光又猛的觸及髮釵,伸出的指尖都在發抖,心中一陣一陣的鈍痛,像是被萬蟻噬心。
眼淚大顆大顆的滴落,呼吸都難以自控。
神漠的這副模樣,張麒靈看著就心中難過,悲痛難以自持,一步一步忍著心臟劇烈跳動的感覺走上來。
眼前的人,讓他的瞳孔驟然緊縮。
“這……怎麼可能!”
一向沉默穩重的他,難得失控了,雙眸中滿是震驚之色。
冰棺中的人,怎麼可能是自己呢!自己明明就好好的站在這裡,可是冰棺裡的人又是誰!
娘子是不是認識他,不然怎麼會這麼難過。
懷揣著不安,張麒靈輕輕拉了拉神漠的衣襬,企圖將她的目光吸引到自己身上來,雖然和一個死人搶,但是如果搶不過……他會很難過。
“娘子!他是誰?”
目光緊緊的盯著神漠,似乎想要從她的臉上知道這個男人的身份。
神漠輕輕擦拭眼角的淚水,顫抖著手將髮釵緊緊的握在手中,絲毫沒有看到尖銳的鳳尾將她的手掌劃破,一滴血滴落在男人的眉心。
紅色的血一閃而過光芒。
而是繼續眉目含情的看著張麒靈,和他講述的前塵往事。
那些不為人知的事。
“他是你啊!可惜,你忘了!”
“我來給你講個故事吧!”
“傳聞神界神女天賦異稟,生來就具有彼岸花之力,傳說彼岸花之力具有勘破生死輪迴,萬世因果塵緣的能力。可是這能力有好有壞,是福也是禍。”
“彼岸花之力可預知禍福生死,每每得知他人危機,神女總會好心出言告誡,可……人心不古,神女的好心,卻被當成了妖言,自此被眾神厭惡,視為不祥。”
“神女沒有朋友,被所有人視為災禍,直到有一日,她遇到了第一個肯聽她告誡並誠心相謝的人!”
“那是麒麟一族的王者,代表祥瑞的墨麒麟。可是天有不測風雲,即使神女早有預言,即使墨麒麟相信了,並且趕回去告訴族人。麒麟一族還是不知何種原因突然被滅,整個族群灰飛煙滅。”
“神女匆忙趕到也只來得及救下那唯一一隻墨麒麟!”
張麒靈眉心微皺他對這些一點印象都沒有,怎麼可能是自己,雖然他知道自己可能是墨麒麟,但是……眼前這個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