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!”
“是義子!”
“你這表情太明顯了,什麼事都寫在臉上了!”
袖招無情吐槽。
靈源感到心累,事情怎麼越來越複雜了,可是袖招的確是塗山煜瀾啊!
“有沒有一種可能!你才是塗山煜瀾?”
袖招驚訝的張大嘴,有一絲絲的嫌棄,搖了搖頭:“別騙我!我不信!”
“我從來就沒變過狐狸!怎麼可能是塗山煜瀾!”
兩個人一個說,一個搖頭。
一個確信他就是塗山煜瀾,一個死活就是不信,更是揚言他不可能是個男狐狸精。
神漠從裡面就聽到他們兩個爭論,言語中的關鍵詞落在她的耳朵裡,神漠心中有了猜想。
左手手指掐算了一番,眉頭緊皺,然後又換了一隻手,右手也掐算一番。
若有所思的摸著下巴,眸光浮動,止不住的驚訝和點頭。
之前是功力不足,法術修為禁錮,沒有辦法算出那些被可以隱藏的因果。
如今通過了考核,自己已經繼承了天道之位。(雖然暫時沒有昭告!但已經是了!礙於有一些小辣雞,小雜碎要處理。)
整個事情只要稍稍掐算,就能完整的呈現在她的眼前。
不過這也太曲折了吧!忒狗血了點!小說都不敢這麼寫哦!
嘖嘖嘖!
靈源和袖招竟然是同一個人,都是塗山煜瀾的靈魂切片。
一共三個切片。
一個在塗山,繼承了記憶;兩個在神界,一個繼承了一部分的本體和功法,另一個繼承了另一半的本體,還有血脈。
只能說,這切片切的……離譜啊!
將神魂分割,還是在他清醒的時候切片,這月老也忒不是個好東西了!
只是不知道,一切的真相揭開,他們幾個能不能承受得住啊!
尤其是靈源,他愛的人到底是誰呢?
神漠再考慮要不要把真想告訴他們,還是說做一個旁觀者不要插手,讓他們自己去探尋真相。
哎!
成為天道之後,法術上的禁錮少了,只是有些事,天機不可洩露。
他們不來問,自己就不能貿然說出去,不然會在無意間篡改因果,不知道會造成何種後果。
靈源和袖招你來我往,爭執不下。
靈源:“等等!既然你不相信!那我們去找天道大人!天道大人通曉萬物,自然是可以明辨的!”
袖招:“好!”
“去問天道大人吧!”
“我也想知道,我到底是不是塗山煜瀾!”
兩人嗖的一下往歸墟而去,神漠嘴都沒來得及張開,兩個人就已經消失不見了蹤跡。
見狀挑眉,看了一眼還在昏睡的解予塵,又看了看昏迷不醒的黑瞎子嘆了一口氣。
麻爪了!沒來得及攔!
這下子好了,走不開啊!完全走不開!
怎麼搞?
挪動著腳腳來回踱步,轉悠了一會兒累了,坐下休息休息。
罷了!
他們兩個肯定會回來的!無妨!反正他們家大靈子會出手!
歸墟。
張麒靈面無表情,不悲不喜的看著交接的玉簡。
拿起玉簡時,手指都在微微發顫。
太多了!真的太多了!!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