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給自己洗腦,告訴自己都是錯覺,滿懷敬重,把他當成我自己的親生父親對待,畢竟沒有生恩也有養恩。”
“直到有一天,我無意間聽到他在密室中對著一個沉睡的女人喃喃自語,他說我是替代品!是他在失去愛人之後的慰藉,還說要等我在長長,更有韻味以後……”
袖招說著,神色有些猙獰,指甲狠狠的掐在手心,幾近咬牙切齒:“他把我當成養的爐鼎,視我為禁臠玩物!”
“你們以為我為什麼被他取名叫袖招,他對自己的徒弟,都有覬覦之心,袖招袖招!真當我是紅袖招裡出來的妓子!”
眸中顯露出來的諷刺和噁心,已經快化為實質了。
袖招當真是噁心極了自己現在的名字。
眾人一時間面色有些沉重,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他們無法感同身受,淺薄的語言,更無法去撫平他的傷痕。
靈源有些擔憂的看著袖招,想問又怕傷害到他,袖招看他欲言又止的樣子,笑著開口,只是這笑不及眼底:“說吧!想問什麼就問吧!”
“我已經無所謂了!”
“那……那你有沒有受傷!”靈源小聲的問了一句,覺得不妥,又怕他誤會,連忙擺手:“那個,我不是那個意思!我是說,你沒事吧!”
袖招小聲嘆息,說了一句傻子:“沒有!”
“他是想對我下手,也的確下手了,可是沒成功!我被人救了!”
“我把他命根子廢了,廢的徹底!到現在他還是閹人一個!”
“不然你們以為,我為什麼要改頭換面重新回去!當然是看著他痛不如生!以解我心頭之恨!”
袖招說的雲淡風輕,可是眾人都知道,事情肯定不會像是說的這麼簡單。
“所以,救你的人是搖光???”
袖招看了發出疑問的靈源一眼,沒有做出明確的回答。
只能含糊過去:“你就當是吧!”
這件事,他不想說。
因為救命恩人本來就不是他,可是他為了能夠改頭換面,打入敵人內部,偽造了一個被救的場景。
搖光之所以沒有拆穿他,是因為對他有愧啊。
畢竟那個老頭子,一開始想要下手的人,可是他的親兒子。
如果不是他的出現,搖光怕是已經被他親爹上了。
說來也諷刺。
他一直以為自己沒有親人,可是最近這些時日,突然就收到了一封信。
是來自妖界青丘的。
或許,他並不是孤兒,而是那個噁心的東西把他擄來的,還洗去了他幼時的記憶。
神漠:“好了!你怎麼這麼多問題!”
“靈源你還回去休息了!”
“袖招也回去休息吧!”
“過幾日啟程去神界,在此之前先把這裡的事情解決一下!”
…………
……
夜深。
靈源和神漠兩人在涼亭中下棋,兩個人默契的都沒有睡。
亦或者說,是在等對方。
神漠看著靈源,落下一子正好吃掉一個棋子。
“你快輸了!”
靈源執白棋,於一處不起眼的地方落子,整個棋局瞬間變換,死局有了生的希望。
“姐!那可未必!”
“一切皆有轉還的可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