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主子!”
男人黑色的短髮從後面紮了個揪揪,穿著一身黑色衝鋒衣,狹長的眸子看向原本的青銅祭壇,又看像那斷裂的鎖鏈。
“真有意思!”
“竟然來遲一步!”
“接下來的事情,會越來越有意思了!”
手下人再三查探,竟然真的犄角旮旯裡找到了一顆黑色的珠子。
“主子!”
男人戴著潔白的手套,指尖將珠子捏起來,輕輕用力就變成了飛灰。
“一個小螞蟻!”
“還真讓他找到了地方,看來該敲打敲打了!不然大人該不高興了!”
手下人都噤聲不敢說話,頭深深底下,抬也不敢抬。
張家古樓的事就此告一段落,新一輪的事情在新月飯店和張家上演。
京。
新月飯店。
自上次離開後,這是神漠第二次踏足這個地方。
尹楠風恭敬道:“尊者大人!族長大人!”
“請!”
神漠對她輕輕點頭,冷聲開口:“他們都到了?”
“已經到了!就在樓上的包廂裡。”
包廂的隔間裡。
黑瞎子湊在解予塵旁邊,委屈巴巴的捂著頭:“花兒爺!你又打我,說好的不打頭的!”
“手痛不痛,讓老公看看!”
“滾!”
“你怎麼好意思問我疼不疼!”
“媳婦!我錯了,真的錯了!我這不是擔心你嘛!”
“你……真是夠了,擔心我你用不著在chua…………算了!不和你在這裡計較!”
“那媳婦你原諒我了!”
“媳婦~~~你就原諒我吧!”
解予塵被纏得煩了,到現在他的腰和那不能明說的地方,都在隱隱作痛,這黑瞎子真是越來越沒有節制了。
煩躁的將人推開,莫名的有些火大,看著黑瞎子就來氣:“閉嘴!”
“你和無邪真是八斤八兩,怎麼話都這麼密!”
黑瞎子神色凜然。
無邪!
他家媳婦怎麼能拿他和無邪那臭小子比,那個臭小子幹啥啥不行,邪門第一名。
要不然他媳婦能跑路?
呵!
“媳婦!我錯了!”
先認錯肯定不會有錯。
“媳婦,我和無邪可不一樣,我比無邪強多了,我可是無邪的師父!”
那小子可不配,連媳婦都把握不住。
真丟臉。
解予塵冷笑:“呵…呵呵……”
要不說這倆人是師徒呢,都一樣煩人,那視財如命的樣子,也是醉了。
“對!你比他強太多了!你無敵煩人!”
“你這張嘴,太能說了!”
黑瞎子突然貼近,薄唇擦過解予塵的耳朵和臉頰,輕輕吐出熱氣:“是嘛!”
“那花兒爺還記不記得,老公這張嘴,還能有其他的用處,比如昨晚………”
“唔!”
解予塵耳朵羞紅,身體某處似乎真的有了昨晚那種奇怪的感覺,一把捂住黑瞎子的嘴。
“閉嘴!”
“你要是不想變成啞巴!就老老實實的閉上嘴!”
黑瞎子拍拍解予塵的手,示意他鬆開。
“呼………”
“都聽媳婦的!”
“既然媳婦不讓我說,那老公我就不說了!”
解予塵擰著他的耳朵:“鬆手,我要出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