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過了一會兒,神漠實在是受不住這種赤裸裸的眼神,周身湧動著藍色的神力,將她自己與外界隔絕開來。
小哥看到這層藍色的光膜,有些好奇的伸手。
沒想到!竟然真的沒有阻礙的伸了過去。
神漠見此睜大了眼睛,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,好像剛才是見了鬼。
這………
怎麼可能,自己可是神,神力更是神界無雙,他現在只是一個小小的修者,就算身負麒麟血脈,他也不可能打破自己的神力防護啊!
見自家崽崽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,小哥趕緊收回了手,眼睛看向一邊,頗有一種掩耳盜鈴的感覺。
“崽崽!你去哪?”
小哥見神漠恢復神力防護罩,就要離開這個地方,瞬間有些慌了,他以為是自己惹她生氣了。
最近的崽崽可能是處於叛逆期了,少年叛逆,不聽話的很。
讓她往東她偏要往西,越說不能幹什麼,就越幹!
總是和他反著來,他又不捨得教訓她,而且他又不會教育孩子。
神漠目光冷冷的看了一眼小哥拉著她衣服袖子的手,見他把手縮了回去,然後就要離開。
神漠:“我去哪,和你無關!”
“我不是那個小崽子,現在的我是神界的塵緣神尊,是個大人了!不要用哄孩子的語氣,對我說話!”
“還有!管好你自己,別傻兮兮的衝在前面,這個世界不值得你這樣做!”
“有些事情,最後都要有個了結,張麒靈,好好活著!”
說完,又看了一眼旁邊的陳雯瑾:“你……”
“或許還有轉機!”
陳雯瑾聽了,眼睛中迸發出希望的光,驚喜的抬頭看向神漠,期待著她的下一句箴(zhen)言。
可是,神漠並沒有開口,而是直接閃身消失在原地。
神漠一走,小哥瞬間就冷了好幾度,感覺周圍都要結冰了。
小哥:“走吧!”
陳雯瑾從沉浸的喜悅之中走出,如果說之前只是猜測,那麼根據剛才神漠大人的話,現在她就能確定了,自己真的還有生存的轉機。
只是,那轉機是在西王母宮嗎?
雨林不知名處。
一個身著紫色衣服的少年,正在原地畫著大蛇的素描畫像,突然耳朵微動,眼中劃過流光,恭敬的起身。
“殿下?見過殿下!許久不見!”
來人輕聲應下,卻沒有讓他起身,緩步走到了他的畫架旁,如玉的指尖,豆蔻色的指甲點了點畫卷。
聲音冷冽刺骨,似乎帶著些許不滿,但更多的是漫不經心流露出的威壓:“怎麼你也來了?”
“誰派你來的?”
“洛神宴還是荼予?”
“又或者說,你是偷偷來的!”
付也微微一笑,聲音爽朗溫潤,極其恭敬:“殿下!您多慮了!”
“屬下怎麼會偷偷下來,就算是兩位尊者派我前來,也是為了殿下您好!”
“哦?是嗎?”
“那我還要謝謝你!沒事不要出現在我面前!打擾我清淨!”
來人留下兩句話,甩袖離開。
留在原地的付也暗自鬆了口氣,看著剛才被點過的畫,輕輕抬手撫摸了一下,笑眯眯的將它收了起來,放進了畫筒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