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朱小七就說王建平是流氓,王建平堅決否認,說是朱小七為了做生意,故意用男孩子的身份接近自己,朱小七有心計。
反正從那以後,兩人的關係就不怎麼樣了,一見面就抬槓。
只是,抬槓歸抬槓,雖然看著王建平很討厭朱小七的樣子,但私底下卻還是給了朱小七不少的好貨。
不然的話,這些年朱小七哪裡活得下去。
想到這,王建平突然笑了下,他發現自己竟然記得清楚朱小七的每一件事情。
難道,真如蘇晚晚說的那樣,他對朱小七有意思?
想到這個可能性,王建平立即又否認了,他怎麼可能看上朱小七呢?
他喜歡的女孩子,應該是那種溫溫柔柔,有知識,有見識的女孩子,哪裡會跟朱小七一樣,完全是個假小子。
他一度懷疑,朱小七根本就不會喜歡男人,因為她自己就是個男人。
既然自己不喜歡她,她和誰相親跟自己有什麼關係,她要定娃娃親就儘管去定好了。
想到這,王建平不再看朱小七那邊,轉身就走了。
王建平去到黑市那邊,老遠就聽到黑市那邊的熱鬧叫賣聲。
原本王建平打理的幾個黑市生意就不錯,如今加上蘇晚晚的貨,市場的人流更旺了,生意也更好了。
這倆月,王建平不只是銷了不少蘇晚晚的貨,就連以前積壓在倉庫的貨都賣的七七八八了。
不過, 今天和以往不一樣的是,王建平才一進去黑市的門口, 黑子就立即走過來,垮著臉說,“老大,你可算是回來了,我都快不行了?”
“怎麼了?”王建平看著黑子,黑子好似疲勞過度一樣,臉都是黑的。
黑子倒不是疲勞過度,主要是心累,就這麼一小會的功夫,他已經攔下好幾撥人打架了。
他指了指在最邊上擺攤的吳春蘭,無奈的說道,“就晚晚嫂子那個婆婆,可真是個極品。”
“進市場沒有倆小時, 跟人吵了三次,打了二架,還掀翻了一次人家的攤子,我簡直懷疑她不是來做生意的,是來搗亂的吧。”
聞言,王建平也目瞪口呆了,他在這開市場這麼久,還真沒見過這麼兇狠的人,還是女人。
估計,要不是黑子照看著,吳春蘭早被打死了都不一定。
要知道,來這裡擺攤的人,那多少也算是地頭蛇了,她一個生人 竟然敢欺負地頭蛇?
再加上,各擺各的攤子,有什麼好吵的。
王建平也無奈的問道,“她幹什麼和人吵架?”
黑子說道, “別人買隔壁攤子的東西,不買她的東西,她公然去拉別人的客人,別人能不和她吵架嗎?”
這……
王建平有些頭疼,吳春蘭倒是像做得出這種事情的人。
他看了一下吳春蘭跟前的籮筐,上邊還堆著滿滿登登的東西, 就問黑子,“她賣出去東西沒?
黑子搖頭,更無語的樣子, “一個上午,賣出去兩包餅乾,還是我們兄弟跟她買的,她的餅乾賣的比別人貴一毛錢一包。”
聞言,王建平扶了扶額頭,這還真是個刺兒頭。
她的東西非要比別人賣的貴,還去質問別人,幹什麼不買她的東西,人家是傻子嗎,放著一樣的東西,便宜的不要,非要買貴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