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小七的話讓安芬芳瞬間黑了臉,她才多大啊,被人喊大嬸。
她低頭看了自己一眼,自己像大嬸嗎?
不過不得不說,和蘇晚晚她們比起來,她真有些像。
蘇晚晚三人,年紀都比安芬芳小。
再加上蘇晚晚很會穿衣服, 看著就跟十七八歲的姑娘一樣。
蘇晚晚今天上身一件大紅色的棉衣,下邊一條黑色窄腳褲,最下邊一雙黑色燈芯絨的靴子。
這幾樣東西分開來看,沒多多出彩,但是搭配起來,穿在蘇晚晚的身上,特別減齡。
安芬芳站在蘇晚晚身邊,還真是天差地別。
說安芬芳比蘇晚晚大了一輩,也沒人懷疑。
安芬芳瞬間心裡不平衡了,她很不服氣的瞪著朱小七,“你,你喊誰大嬸?”
朱小七白了她一眼,哼道, “你耳朵不好使嗎,那我再喊一次,大嬸,大嬸。”
“你……”安芬芳氣的嘴都歪了,狠狠的瞪著朱小七。
見狀,桔子拉著朱小七,小聲勸道,“算了,小七,我們認識,她也是家屬院的軍嫂,都是熟人。”
一看到桔子說話,安芬芳更生氣了,她諷刺的看著桔子,“你還認識我啊,還以為你跟了蘇晚晚之後,眼睛長頭上去了呢。”
安芬芳沒想到桔子和蘇晚晚好到了這個地步,竟然可以一起來買東西。
她一直以為桔子是她那邊的人,或者應該說,她以為自己把家屬院的人都給拉攏了,就等著機會擠兌蘇晚晚呢。
沒想到……
不等桔子回話,賣縫紉機的售貨員一看到安芬芳,就跑過來喊道, “姐,你來可算是來了。”
一聽到這稱呼,蘇晚晚她們大概知道是怎麼回事了。
估計是安芬芳也想買這縫紉機,估計售貨員剛才就是想留一臺給安芬芳的。
果然,售貨員把安芬芳喊到一邊去,就小聲說道,“縫紉機沒辦法幫你留了,那幾人一下子買了三臺,而且錢和票都齊全,我們這裡總共就三臺蝴蝶牌的縫紉機了,你也不早點來。”
一聽,安芬芳立即從口袋裡掏出票和錢,“那怎麼行,我都跟人說好了,等會就給他們把縫紉機給送去,票和錢都到手了,你看。”
看著安芬芳裡手裡的票,售貨員很是為難,“誰讓你來的那麼晚,這事情講個先來後到呀。”
說到這,售貨員又看了蘇晚晚那邊一眼,小聲說道,“我看你和那幾個人認識,不然你和她們商量一下,讓她們讓一臺給你,看看行麼?”
“我……”安芬芳看了一下遠處的蘇晚晚,她狠狠皺了皺眉頭。
她知道,這個蘇晚晚可不是什麼好惹的, 加上她們兩人有過節,蘇晚晚肯定不會讓給她的。
想了下,安芬芳突然在售貨員的耳邊小聲說了句話,只見那售貨員先是一臉的為難,後邊也答應了。
她走到櫃檯那,拿了剛才蘇晚晚給的一張縫紉機的票出來,走到蘇晚晚跟前,有些心虛的樣子,“同志,不,好意思,你這張票有點問題,這裡不清晰,我懷疑你們是從黑市弄過來的票,可能是作廢的票,我這裡沒辦法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