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晚晚看他們忙,也就沒打擾他們,去到外邊,把拎過來的一些糕點擺放在盤子裡,等到下午三點多的時候,大家會休息一會,到時候這些糕點正好給他們做下午茶。
完了,蘇晚晚去隔壁擴展廠子那看了下,一群泥瓦匠師傅也正幹得熱火朝天,小七在邊上看著,時不時的跟他們溝通一下。
比如,哪裡要留什麼位置放什麼的。
小七看蘇晚晚來了,也跑過來,問蘇晚晚,“怎麼,安芬芳那邊最後怎麼弄的?”
蘇晚晚搖搖頭,“是真懷孕了,但孩子不是趙元的,估計離婚是沒得商量了。”
小七被驚的目瞪口呆,她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,她嘴巴張了好一會,最後才說了句,“那個安芬芳真是瘋了,這種事情也做得出來。”
說完,她搖搖頭,嘆息了聲,“也不知道以後怎麼辦,估計我大伯會被氣個半死。”
小七回了安家,她和安芬芳就是堂姐妹,雖然平時沒什麼交往,但到底還是有份親情在的。
加上,安芬芳的父親和小七家關係很不錯,時常會有來往,小七也忍不住擔心。
蘇晚晚看著小七,也不知說什麼好,在小七來說,安芬芳到底是她的親人,她說的太過,好像也不好。
最後,還是小七自己擺擺手,無奈的說道,“不管她了,都是她自找的,也怪不了別人。”
蘇晚晚點頭,安芬芳的確是咎由自取,怨不得別人。
其實,她的報應已經來的很遲了。
小七看了蘇晚晚一眼,突然道,“今兒廠子這邊也沒啥特別的事情,你回去吧,家裡仨孩子呢,不等著你回去餵奶啊?”
小七知道蘇晚晚坐完月子,身體肯定還沒完全恢復,所以廠子的事情她都是盡力擔著,給蘇晚晚減輕負擔。
蘇晚晚說自己等會再走,一邊指了指正在建的房子,問小七,“師傅有沒有說這邊還有幾天?”
“師傅說頂多五天就差不多了,連帶著可以把牆給粉刷完,等牆壁幹了,就看咱們放些什麼了。”小七帶著蘇晚晚走進已經弄好的一個人房子去看了下的。
那房子已經刷好牆壁了,就是用普通的石灰加河沙刷的牆壁,在這時候已經很好了。
只是現在聞起來,還有很濃的石灰味道。
只是,暫時擴展出來的地方,暫時是用來做倉庫的,蘇晚晚道,“沒關係,反正咱們是先放貨,也沒啥大關係,師傅們手腳很快了。”
前兩天來,很多房子連瓦都沒蓋上呢,今天來不只是瓦片都蓋上了,還開始粉刷牆壁了。
這些泥瓦匠的師傅們真是一點都沒偷懶,而且都很拼命的在幹活,讓蘇晚晚挺感動的。
她把自己從食品廠那邊帶過來的東西放在外邊的一個桌子上,然後出去了一趟,從隔壁的副食店買了一些汽水過來。
等忙好之後,就衝正在忙活的師傅們喊了聲,“師傅們,我給你們帶了些汽水和點心,你們先歇會,咱也不著急,慢慢幹,別累著就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