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定是陛下說錯了。
"小夜夜,還是你財大氣粗,五千萬兩黃金說拿就拿。"
夜景寒黑著臉,咬牙切齒的道,"本王說的是五千萬兩白銀。"
"不對呀,你剛剛明明答應朕,花五千萬兩黃金買鳳後之位的呀,大家都聽到了啊,浮光,你說,你是不是聽到了。"
顧初暖眨了眨眼睛,不斷示意。
浮光愣愣的道,"呃……對,聽……聽到了。"
夜景寒瞪了一眼浮光。
吃裡扒外的傢伙。
他是阿暖的貼身暗衛,如今替她做事不說,居然還聯合她一起欺負他。
好歹他也是阿暖的夫君,他的半個主子。
"掠影,你說你是不是也聽到了。"
掠影將頭扭向一邊,這種話他說不出來。
顧初明恬不知恥的道,"看吧,這麼弱智的問題,掠影都不好意思回答了。"
"陛下,您剛剛沒說是黃金啊。"夜景寒身邊的小太監小聲的嘀咕。
顧初暖道,"那朕有說白銀嗎?"
"這……沒……沒有。"
"那不就得了,小夜夜交錢吧。"
溫少宜看著夜景寒鐵青的臉,以及顧初暖的惡作劇,命人搬了一把椅子跟瓜子,自己坐在椅子上吃瓜看戲。
顧初暖看看溫少宜又看看夜景寒有些傻眼。
這算什麼?
他們兩人,一個鳳後一個貴人罷了,卻都坐著。
而她堂堂女帝卻像個傻子一樣站著,到底誰才是皇帝?
她看了看天色,指向半空,"瞧,天又快黑了,朕今天只怕無法陪你回門了,明日吧,只要明日你還是鳳後,朕就陪你回門。若明天小夜夜是鳳後的話,朕也陪你順帶帶著小夜夜陪你迴天焚族一趟,如何?"
溫少宜沒應,繼續啃著瓜子。
夜景寒也沒應,慵懶的把玩著手裡的白玉簫。
弄得好像她是一個小丑似的。
"站了那麼久,你們都累了,要不都回去吧,朕去你們寢宮裡慢慢談。"
溫少宜微微一笑,饒有興致的道,"好啊,那少宜靜等陛下,看陛下怎麼跟少宜談了。"
說罷,他衣襬一掀,優雅的起身,朝著鳳鸞宮方向緩緩走去,只留下一道潔白出塵的身影。
顧初暖以為夜景寒那裡難搞,沒想到夜景寒也讓人推走輪椅,留下一句,"我倒要聽聽你怎麼跟我談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