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神有些恍惚,淡淡道,"我只是一個路人而已,至於為什麼要救你們,或許是出於良心吧。"
當日他若盡了全力,葉婆婆也不至於被抓走。
葉楓也不至於為了救葉婆婆,孤身闖入望魂山,以至於傷痕累累,奄奄一息,還差點被蘭旗主當眾汙辱。
顧初暖微怔。
良心?
什麼良心?
仗義相救?
"你認識葉楓?"
"不認識,你受了內傷,我替你運功療傷吧。"
"一點小傷,死不了。"
少年乾淨的眸子有絲絲不解。
中了血手印的人,從來沒人能夠活著
為什麼她只是受了內傷而已?
難不成……她有內力?
不,她體內一絲內力波動也沒有。
遠處強大的氣息越來越近,若無意外,定是蘭旗主等人。
少年微微蹙眉,有些為難。
他最多隻能帶走一人。
顧初暖望著西南方向,那裡戰鬥從未停止過,且越來越猛,整個天穹都快被他們捅破了。
顧初暖咬牙道,"這裡有個小山洞,我引開他們後,你再帶著葉楓祖孫離開。"
許是知曉少年跟葉楓未必同意,顧初暖笑道,"放心吧,我不會讓自己有事的,那邊既然打得那麼厲害,那我便添把火,把他們引過去。"
"你一個人行嗎?或者他們留在山洞,我跟你一起去。"
"那些人賊精得很,未必不會兵分好幾路,葉楓傷得太重了,萬一碰到他們,只有死路一條。而我,雖然我沒有武功,但很慶幸,我還有一些輕功,放心吧,我先走了。"
不等他們同意,顧初暖已將人引走,留下少年與葉楓擔憂不已。
西南方向,大戰一直持續。
夜景寒與溫少宜兩人武功平分秋色,不分伯仲。
整座山頭都是一個又一個巨大的深坑,強勁的餘波,只要稍微靠近,立即化為粉末。
魔主等得有些不耐煩。
這兩人打打打,打了半個晚上,還是不分勝負。
再打下去,他的小姐姐可能就離開望魂山了。
想到顧初暖可能離開,魔主再也無法淡定了。
他緩緩站起,望著正在激戰的兩人,低沉清澈的嗓音緩緩開啟。
"溫少宜,你說你怎麼這麼差勁,連一個瘸腿的都拿不下。"
溫少宜的手掌抖了幾下。
他拿不下,難道他就拿得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