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放心吧,太上長老就算知道了,也不敢說什麼。"
最多一氣之下,把溫少宜殺了。
想到剛剛下人稟告。
天焚族那些老不死的還在外面不肯放棄,想盡各種辦法也要進入玉族,甚至隱隱有破了玉族第二道結界的風險。
顧初暖也不知道救溫少宜究竟是對是錯。
但若是不救的話,只怕她這輩子都會心懷愧疚的。
緊趕緊慢,繞過重重守衛與機關,顧初暖跟六長老終於來到了無盡深淵。
顧名思議,無盡深淵在玉族的一處隱蔽的山谷之內,這裡常年不見天月,透著一抹腐朽而陰潮的味道。
"在哪兒?"
眼前那麼多座囚室,一間一間的找,得費多少時間 。
溫少宜的傷勢不能再拖了,再拖下去,她實在不敢想像後果。
"這……我很多年以前來過一次,當時喝得醉飄飄的,具體有多少間,我……全都忘記了,而且我也不知道溫少宜關在哪兒呀。"
"不是你跟二長老押著他進來的嗎?"
"是我跟二長老押著進來沒錯,但是……但是他們嫌我老是喝酒誤事,愣是不讓我進來,所以……"
顧初暖被他氣死的心都有了。
她千交代萬交代,一定要確認溫少宜關在哪一間,因為留給他的時間並不多。
只要稍微一耽誤,溫少宜就廢了。
可現在,六長老告訴她,他不知道溫少宜被關在哪兒。
近百間的囚室,她要找到猴年馬月。
"要不,我去找個人問問。"
"問什麼?你沒看到這裡一個守衛也沒有嗎?"就算有,也不能直接問呀。
"看到了。"
"這裡是玉族關押重要犯人的地方,按說應該守衛森嚴,可是這裡並沒有任何人看守,證明這裡絕不尋常,或許……這裡有什麼危險的東西,又或者厲害的機關陷阱。"
"是有些機關與陣法,不過我們不是都破了嗎?"
"……"
顧初暖懶得跟他廢話。
喝酒的時候不清醒。
沒喝酒的時候也不清醒。
她怎麼知道機關陣法有沒有都破了。
她又怎麼知道這麼拖下去,就算找到溫少宜又有什麼必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