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牧然將視線轉到還緊緊被釘在牆上的內層夾板。
片刻之後，他搖了搖頭，輕嘆一聲：“果然。”
“怎麼了？”大周問道。
李牧然用手指向剛才攝像頭對應的位置：“你看……這裡有個方形的洞……”
大周伸過頭去，看到在剛才放攝像頭的位置的夾層木板上的確有一個不大的方形洞，因為牆面被漆成跟木板差不多的顏色，所以剛才他們都沒看出來。
“再看這裡、這裡和這裡……”李牧然指向木板上的3個點。
大周仔細看，發現了牆上釘著3個鋼釘，夾層木板上剛好有3個小洞。
“啊，這木板是可以取下來的？”大周驚呼出聲。
李牧然點了點頭，並上前動手，沒費多大力氣就取下了那個夾板：“對，這個夾層木板並不是很重，一個成年人，哪怕是一個女人想要取下它也並不困難，然後，通過背後的小洞就可以取出攝像頭的存儲卡了，拷貝完之後再裝回去，神不知鬼不覺……”
“拿去下SD卡的，是趙婷婷還是其他人？”大周問道。
“哦，這個可以問一下丁武陽。”
李牧然向外喊道，“……麻煩把丁武陽帶過來一下……”說完又跟大周示意：“你過來幫我扶一下這個夾板。”
不一會兒，丁武陽戴著手銬被警察帶著出現在更衣室。
進門後他驚訝地四處打量著室內的陳設。
李牧然右手托起平板中的攝像頭：“這個攝像頭的SD卡是你拔出來的嗎？”
丁武陽搖了搖頭：“不是，我當時沒進過這個屋，當時這個屋是鎖著的。”
李牧然眨了眨眼，似乎對丁武陽的話表示質疑：“你第一次來的時候不是為了找秘密存儲設備嗎？按道理，你是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房間和角落的。那個時候……你不是有鑰匙嗎？為什麼不打開進來看看？”
丁武陽：“我試過了，但沒有鑰匙能打開這個房間。”
“真的？”李牧然皺了皺眉，掏出那串從相思湖中打撈上來的屬於趙婷婷的鑰匙：“你扔鑰匙的時候沒有單獨解下鑰匙吧？”
“沒有。”丁武陽肯定地說道。
李牧然皺著眉拿那串鑰匙走到門邊，將鑰匙一個個插進門鎖嘗試。
結果，真的沒有一個鑰匙能打開這個門鎖。
“嘶……”李牧然邊將鎖匙裝回自己的口袋邊思索著，他倒吸了一口涼氣。